她仍搖頭。
霍錚不放心：“你告訴我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別騙我。”
“我沒有騙你。”
他捧住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。
那一點溼意不知何時落了下來。
霍錚動作立刻停住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。
“疼了？”
謝蘊寧側過臉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哭什麼？”
“我沒有哭。”
“眼淚都出來了。”
“是你問得煩。”
霍錚低下頭，吻去她眼角的淚。
“對不住。”
謝蘊寧伸手扯住他衣襟：“不許道歉。”
“我怕你難受。”
“我說了沒有。”
“那我繼續？”
謝蘊寧閉上眼，聲音細得發顫。
“嗯。”
霍錚便重新低下頭。
這一夜漫長得像走不完的山路。
他將所有急切壓進動作裡，又將所有力氣收成溫柔。謝蘊寧偶爾抓緊他的肩，霍錚便停下來等她緩過氣；她若主動靠近些，他眼底便亮一分，卻仍要低聲問一句能不能繼續。
直到燭火燃去大半，屋裡才重新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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