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初始,轉眼一個月過去了。
崔輕依神情秧秧地用手撐著下巴,坐在窗前,望著院子發呆。
“太子妃,您為何悶悶不樂?是有什麼煩心事嗎?”碧柳關切地站在她身旁,小聲詢問著。
近一個月以來,她發現她家太子妃竟然連平時愛看的話本子都不看了。
崔輕依轉頭,神情苦惱,“碧柳,如果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經常想起一個人來,這是怎麼了?”
一個月前,她言辭鑿鑿拒絕了明燁,“我跟你絕無可能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我心底只有太子哥哥一人。”
當時,她以為那男人會繼續胡攪蠻纏。
那人卻什麼也沒說離開了,她到現在仍時不時想起那個落寞的背影,讓她心口微微發緊。
碧柳聽後,緊蹙的眉終於鬆開,她笑了笑,“太子妃,您一定是太過惦念太子殿下了,江漢一帶鬧饑荒,殿下奉命去賑濟災民,應該還有半月,殿下也就回來了。”
崔輕依嘆了口氣,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哎,你不懂。”
“太子哥哥還有半月就返京了嗎?”她隨意問了一句。
也不知道為何,往年賑災這個差事都是欽差大臣去,怎麼今年派了太子哥哥去。
不過也是好的,至少太子哥哥可以籠絡一波民心,不是說得好,得民心者得天下嗎?
“是的太子妃,賑災已經快結束,不日殿下就將返程。”碧柳道。
見她依舊悶悶不樂,碧柳溫聲提議:“太子妃,御花園的迎春花、玉蘭花還有結香花相繼開了,奴婢陪您去瞧瞧?”
“也好。”崔輕依站了起來,她也該出去走走了。
近幾日,除了日常去請安,她都沒有出過東宮的大門。
初春時節,天氣漸暖。
御花園已經開始恢復盎然生機。
崔輕依漫步在園子裡,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,“碧柳,你看那一株花的形狀好特別,有點像......”
她剛一側頭,就被一隻大掌用錦帕捂住了嘴,腰肢被人緊緊桎梏。
她拼命掙扎,“唔唔.......”
越掙扎,吸入的迷藥越多。
意識模糊間,她好像看見了那條錦帕的一角,似有一片枯黃的葉子,一道低沉嗓音在她耳邊說道:“睡吧。”
徹底失去意識前,她嘴唇微微努動,聲音幾不可聞,“明......”
下一瞬,她徹底失去意識。
無盡的黑暗將她籠罩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意識終於慢慢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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