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近自己一步,她就感覺好像渾身發熱,心臟不停狂跳,好像打了一支腎上腺素,全身血液都沸騰了。
男人將她抵在牆角,灼熱的呼吸在她耳旁,聲音暗啞,“不能。”
天知道這三日他是怎麼過的,只要一想到她撲進李肅懷裡的那一幕,就想殺人。
李肅,他就不該救!
他生平第一次,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?
“崔輕依,你是想過河拆橋嗎?”明燁抬手,大掌緊扣她後頸,將她壓在自己胸口,冷嗤一聲,“做夢。”
崔輕依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,整個人從頭紅到腳。
像煮熟的大蝦,或者小龍蝦?
“我,沒有......”崔輕依聲如蚊吶,心虛地移開了目光。
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抵賴。
或許真如明燁所說,她潛意識裡,在他面前,有點肆無忌憚了?
每每想起男人那句“你就是仗著本世子心悅你”,就讓她心口發燙。
不過,這幾日,她想得更多的是,要不要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,而不是因為忌憚一些事情選擇逃避。
明燁驀地伸手,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啊!”懸空感突然襲來,崔輕依驚呼一聲,下意識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明燁,你快放我下來!”
他微微低頭,目光沉得可怕,“欠本世子的,本世子自己來取。”
崔輕依:“......!?”
明燁不再看她,將人抱起,提氣躍出窗外。
“我若不在,會被人發現的!”崔輕依死死摟住男人脖子,身體懸空讓她特別沒有安全感,尤其還是在這高高的房簷上!
“放心。”男人聲音沉穩。
崔輕依餘光望向自己寢殿的窗邊,赫然發現另一個自己在對自己微笑。
如果她沒看錯,那人還對她,揮了揮手!?
呵,她差點忘了這男人的本事!
又一齣李代桃僵!
直到出了宮門,崔輕依都還有點難以置信。
兩人來到一個偏僻卻靜雅的院子,夜色裡極其不顯眼,內部卻裝飾得處處考究。
進了內寢,她被放了下來,終於得到自由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,悄悄摸摸往牆邊靠,“這,這院子,還挺不錯的哈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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