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了手中餐具，動作優雅拿起桌旁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嘴，“我吃飽了。”
明燁微微勾唇，也放下了手上銀勺和小瓷碗，“我也吃好了。”
崔輕依看向對面，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，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。
對面，明燁臉上盈著淺淺的笑意，望著她，並沒有像要問話的樣子。
她卻坐不住了，“你就，沒什麼想問我的？”
明燁眸色深了深，頓了頓，才認真看向她，眸底滿是心疼，“還疼嗎？”
昨日夜裡，她一直顰著眉，睡得很不踏實的樣子。
崔輕依只感覺腦子轟隆一聲，炸了鍋，臉爆紅。
她是真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！
所以，他，是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太子哥哥只是有名無實的假夫/妻了？
“不，不怎麼疼了。”崔輕依神情尷尬撇過臉去，目光閃躲，不敢看向對面。
“我給你用了藥，也不知道效果如何？”明燁說得是那般自然，崔輕依本就爆紅的臉，更是熱辣滾燙。
呼吸都緊促了。
難怪她剛才覺得冰冰涼涼的，原來是用了藥啊！
“沈太醫那有更好的藥，我已經派人去取了。”
崔輕依：大可不必！
她現在想原地去世，不知道還來得及嗎！？
“你就，沒什麼別的想問的了？”崔輕依已經尷尬得無地自容，一隻手用力緊握椅子邊沿，訕訕笑著。
“那你想說嗎？”明燁目光沉沉鎖定她。
他並不想逼問於她。
昨夜那老婦人的話，猶在耳側。
若初次，其間，會疼。
明燁肩膀隱隱傳來痛感，並不劇烈，卻讓他心口不住發熱。
那是她咬的。
他原以為，她是恨自己，逼迫於她。
真的是，因為疼嗎？
或許是。
或許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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