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小姐,您、您不是說這是女孩子吃的,能……能豐胸的嗎??”
“男生也能吃呀,補氣養血嘛。”她調皮地眨了眨眼。
採雲:“……”
林晚晚提著食盒,採雲領著她穿過一條長廊,又繞了一片竹林,來到了陸錦州的書房。
她心情很好,一路上哼著歌:
“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,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,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,像我這樣為愛痴狂……”
不一會兒,就來到了書房門口,只見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,站在那裡,採雲小聲提醒:“這是大人的貼身侍衛,末雨。”
“啥?摸魚?這名字好哇!”林晚晚笑得賊兮兮的。
“小姐,不是摸魚,是末雨!”採雲糾正道。
林晚晚笑著走到末雨跟前,一臉討好,“嗨,摸魚侍衛?你好呀!”
“小姐,那個……屬下叫末雨,不叫摸魚。”末雨一臉無奈,看來這小姐不光是失憶,腦子也不太靈光了。
林晚晚眨巴著大眼睛,“哎呀,叫啥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阿兄在裡面嗎?”
“大人正在裡面忙公務呢。”末雨一臉疑惑,這還是小姐第一次主動來書房找大人。
她一聽,心中一喜,就要往裡走。
末雨手臂一伸,攔住了去路。林晚晚不解地看著他。
末雨為難地說:“大人正忙著,吩咐了不許外人打擾。”
林晚晚不高興了,指著自己問:“摸魚侍衛,你看,我算外人嗎?”
末雨搖搖頭。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她提起裙襬,打算繼續往裡走。
末雨還是攔著,“還請小姐別讓屬下為難。”
“哎,我說摸魚侍衛,你就不能偷偷摸會兒魚?”
末雨撓了撓頭,一臉困惑,“小姐,這大晚上的,您為啥讓俺去摸魚啊?”
她擺了擺手,這就是代溝啊,“算了算了,那我就在門外等阿兄吧。”
末雨和採雲退到一邊。林晚晚左看看右瞧瞧。
只見書房門上寫著“文墨軒”,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。院落乾淨敞亮,佈置簡單,沒有花草,只種了些松柏跟綠竹。
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,她看了半天,一條縫都沒有,她又把耳朵貼在大門上,聽了半天,裡面沒有動靜。這人該不會睡著了吧?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打開了。林晚晚還保持著耳朵貼門的姿勢。前面一下子空了,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倒去。
這時,一隻大手,朝她伸了過來,她把手遞過去,沒想到,那隻大手接過了她手裡的食盒,然後……就往後退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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