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天的吻,他從頭至尾,都不願作任何解釋,他對自己到底,是家人一樣的關心,還是……
想到這裡,林晚晚忍不住暗罵:哎,她林晚晚什麼時候,也變得這麼拖拖拉拉、婆婆媽媽了!怎麼會揪著這麼一件無聊的小事,翻來覆去糾結個沒完。
想那麼多做什麼?只要自己喜歡,先拿下再說!不想了不想了,趕緊睡覺!
下了一整夜的雨,第二日推開窗一看,陰霾散去,藍天被洗得透亮,終於放晴!
林晚晚這一覺,直接睡到太陽曬屁股,才迷迷糊糊伸了個懶腰,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。
陸錦州呢,雷打不動,一大早又去上早朝了。
林晚晚心裡忍不住嘀咕:這人可真是勞模啊,鐵打的嗎?怎麼就沒見他休息過!
也不知道他,昨晚淋雨有沒有感冒……想到這兒,她往廚房走去。
可誰想,今天陸錦州回來得格外早。之前沒好透的風寒,再加上昨晚又實打實淋了雨,就算是鐵打的漢子,也扛不住。
咱們這位天天連軸轉的勞模——陸首輔,終於頂不住,病倒了。
林晚晚得到訊息的時候,忍不住感慨:剛誇完他是鐵打的,轉眼就倒下了,真是不經誇啊!
她提著裝好藥膳的食盒,一路走到陸錦州的臥房門口,抬眼一瞧,咦,我們的門神末雨,今天居然沒在這兒?
她左右掃了一圈沒見人,忍不住開口喊了句:“摸魚同學?”
嗐,這人今天不在門口杵著,反倒一下子不習慣了吶。
“小姐,您叫我?”話音剛落,末雨“嗖”一下,就從院中的大樹上,竄了下來,冷不丁嚇了林晚晚一激靈。
“我阿兄在裡面嗎?”林晚晚問道。
末雨點點頭:“大人在裡面休息呢。”
“好嘞,沒事了,你走吧。”
得了這話,末雨應了一聲,又“嗖”一下沒了影子,不知道躲去哪個樹杈上歇著了。
林晚晚伸手輕輕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說起來,這還是她第一次,來陸錦州的臥房。
抬眼掃過去,屋裡收拾得乾淨利落,除了博物架上,擺著幾個素雅簡單的青瓷瓶做擺件,牆面上,掛了兩幅淺淡的水墨山水畫之外,再沒有多餘的花哨裝飾了。
整個屋子從桌椅到床櫃,清一色,都是厚重的紫檀木打造,風格樸素乾淨,透著一股子主人專屬的簡約沉穩氣質。
順著過道繞過雕花屏風,往裡走,只見陸錦州,穿著一身寬鬆乾淨的白色寢衣,安安靜靜躺在床上。
他雙眼緊緊閉著,此刻的臉,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連平日裡紅潤的嘴唇,都幹得發裂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
“阿兄?”林晚晚放輕了腳步,走到床邊,壓低聲音輕輕叫了一聲。
屋子裡安安靜靜的,躺在床上的人,連睫毛都未曾動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