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林晚晚跟在陸錦州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,出了書房。
屋外成片翠竹,被晚風撩得沙沙作響,細碎聲響連綿不絕,一條石子小路,蜿蜒穿梭在竹影裡,順著這條小路,直往前走,便是陸錦州平日裡,起居歇息的臥房。
林晚晚一雙眼珠子,滴溜溜轉個不停,小腦袋飛速盤算著鬼點子,怎樣才能跟他,再拉近些距離。
她低頭瞥了眼腳下,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面,眼珠子猛地一亮。
走在前面的陸錦州,刻意放緩了步伐,身後的小丫頭,卻遲遲沒有跟上來。
眼看兩人馬上就要走出竹林,身後突然一聲清脆的驚呼:“啊!”。陸錦州心頭一緊,下意識猛地回頭。
只見小丫頭坐在地上,一隻手摸著腳腕,另一隻手撐著地面,神情痛苦。
陸錦州趕忙上前,蹲下身,神情緊張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阿兄,我,我好像崴著腳了,好疼!”
林晚晚抬起小臉望向他,眼眶蓄滿一汪晶瑩淚珠,眼尾泛著淡淡的紅,小嘴微微嘟起,半張著,一副委屈巴巴、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她自己全然沒察覺,這副柔弱可憐的小表情,殺傷力拉滿,任誰瞧見,都忍不住心頭髮軟,滿心憐惜。
陸錦州抬手,輕輕撩起她的裙子下襬,低頭仔細檢視扭傷的地方。在皎潔的月光下,襯得她腳踝,纖細玲瓏,肌膚瑩白勝雪。
他指尖小心翼翼,輕輕覆在皮膚上,按壓查驗,剛貼上沒兩秒,就倉促收了回來,低聲寬慰:“問題不大,萬幸沒有傷到骨頭筋絡。”
方才指尖觸碰過的肌膚上,留下一道淡紅的掌痕,可見這丫頭的肌膚,嬌嫩得超乎想象……他的耳尖,悄然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他再次抬眼,正對上林晚晚一瞬不瞬,盯著著自己的目光,二人距離很近,鼻尖幾乎緊緊相貼,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,鑽入鼻尖。
幾縷柔軟青絲,順著肩頭垂落,搭在胸前。
身上一襲粉白輕紗外衫,鬆鬆散散滑落肩頭。輕薄紗料之下,勾勒出少女,窈窕曼妙的身姿,引人遐思。
內裡抹胸襦裙,貼合身形,將胸前的美好,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陸錦州眸色,不由得暗沉幾分,倉促偏過頭,別開視線,強壓下心底,翻湧的異樣心緒,開口問道:“還能走嗎?”
說著陸錦州就要起身,林晚晚趕忙拉著他的衣袖,聲音酥軟:“可是阿兄,真的很疼。你可以抱晚晚回去嗎?”
罷了,又不是沒有抱她回去過。他再次蹲下身,輕輕將她抱在懷裡。
林晚晚順勢伸出雙臂,環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軟軟地,埋進他寬厚溫熱的懷抱裡,耳畔清晰傳來,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她的唇角,悄悄勾起一抹狡黠淺笑。
她一隻手掌,若無其事,貼在他的胸口,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,心底暗歎,這手感真是絕了。
陸錦州只覺得,懷中人身軀嬌柔,少女身前的柔軟,緊貼著他的胸膛,加之她放在他胸前作亂的小手,頭還時不時,往他懷中拱了拱。
陸錦州渾身肌肉瞬間緊繃,一股燥熱,自小腹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林晚晚能清晰感受到,陸錦州身上的溫度,燙得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