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好幾日,林晚晚連陸錦州的影子,都沒見著!她心裡那叫一個窩火啊,憋得慌,還沒處宣洩!
林晚晚越想越覺得委屈,忍不住在心裡嘀咕:自己這戀愛,還沒正兒八經開始談呢,怎麼感覺就已經失戀了?
這幾天她吃嘛,嘛不香,看啥,啥不順眼。
原本熱衷打理的煥顏坊,也懶得收拾,整個人,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,蔫蔫兒的,懶得多說一句話。
然而,她並不知道的是,陸錦州這幾日,也沒好受到哪兒去。
自從那天晚上在晚香苑,他不僅被狠狠扇了一巴掌,嘴唇還被咬破了皮,血跡混著酒氣,狼狽不堪地從那裡逃了出來。
回到府中後,他一口氣衝了三遍冷水澡,試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,可偏偏之前又喝了不少酒,寒氣入體,不出意外,病倒了。
他這幾日躲在內閣,處理完公務後,就急匆匆回了府,誰也不見。
沈翊來找過他兩次,看著好兄弟臉上的獨家印跡,還有那破皮的嘴唇,忍不住調侃:
“呦,這是被你家的小郎君打的?嘖嘖,這下手挺狠啊!沒看出來,你小子玩得挺花啊!”
陸錦州冷冷瞪著他,這小子,少說兩句會死嗎。
……
這日,好久不見的蕭世子,又來了煥顏坊。
林晚晚一抬頭看見是他,立馬裝作沒看見,繼續低頭擺弄她的貨品。
蕭煜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猶豫了一下,還是厚著臉皮,往林晚晚身邊湊了湊。
林晚晚不動聲色地,往旁邊挪了一步,拉開距離。蕭煜卻不死心,又緊跟著往前湊近一步。
林晚晚終於忍無可忍,猛地抬起頭,眼神寫滿了“生人勿近”的警告:“哎?!別動!有話好好說,別靠這麼近。”
蕭煜看著她,認真道:“那個,晚晚,我,我是來感謝你的!”
“謝我啥?”林晚晚疑惑。
“上次雪蓮那事兒,謝謝你分給我。我母親服用了之後,病情大有好轉,現在已經好多了。”蕭煜解釋道。
“哦,還有別的事嗎?”林晚晚淡淡應了一句,顯然對他的感謝並不在意。
蕭煜想起母親交給自己的‘任務’,硬著頭皮開口:“那個……我母親想請你,去府中做客,說要專門感謝你。”
林晚晚抬眼:“你花六千兩,買走半株雪蓮的事兒,她不知道?”
“知道,”蕭煜頓了頓,“但我母親還是真心想請你……”
“錢我都收了,就當感謝了。”林晚晚學著當初蕭煜說話的語氣,今日又原封不動地還給他:“如果是去府中做客,那就算了吧,本小姐忙的很,沒空!”
蕭煜一聽,眉頭立馬擰成一團,怒氣幾乎要衝上腦門,可想到母親的叮囑,又硬生生把火氣嚥了回去。
他心裡清楚,林晚晚自從那次意外失憶之後,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。不再圍著他轉,不再對他笑臉相迎,甚至連多看他一眼,都嫌多餘。
起初,他還以為她是欲擒故縱,故意吊他胃口,可如今大半個月過去了,她一次都沒主動找過他,態度冷淡得如同陌路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