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眉頭,又緊緊擰在了一起。
陸錦州看向她:“這次,晚晚又有什麼想法?”
“這男子,分明就是陳世美轉世嘛!”林晚晚脫口而出。
陸錦州從未聽過這個名號,面露幾分茫然。
林晚晚抬眼看向他,認真問道:“在東陵,像這般拋妻棄子,三妻四妾的男子,應當有很多吧?”
陸錦州微微頷首,正要開口表明,自己絕不會如此。
誰料林晚晚搶先一步,氣鼓鼓盯著他:“你們男人,都一樣!”
陸錦州心想,冤枉啊,他可什麼都沒幹。
他稍稍沉吟,緩緩開口:“變生於事,事生於謀,謀生於計,計生於議。”
林晚晚歪著腦袋,滿眼疑惑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陸錦州握住她的手,語氣溫柔:“總而言之,晚晚,我與他們不一樣。”
林晚晚抽回自己的手,單手託著腮,一臉悶悶不樂。
“那晚晚喜歡聽什麼故事?”陸錦州換了話題。
林晚晚眼珠一轉,眼睛發亮,笑道:
“我喜歡那種……‘霸道總裁愛上我’,‘清冷帥哥強制愛’,‘禁慾美男夜夜寵’……”
她越說越是起勁,雙眸熠熠生輝。
陸錦州雖不能全然聽懂,卻也隱約猜出幾分。
估計說得都是那些,花花綠綠的話本子吧。
這大饞丫頭,難道自己京城第一美男,還不能滿足她嗎?
他想,如果小丫頭喜歡這種,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一下……
他勾了勾唇角,裝作一副瞭然的模樣:
“原來,晚晚喜歡這種?懂了。”
林晚晚聽得一愣:“懂什麼了?”
陸錦州身子微微前傾,壓低嗓音,氣息拂過她的耳畔:
“今晚,晚晚就知道了。”
林晚晚不明所以,但直覺告訴自己,陸錦州要幹啥壞事。
隨即,陸錦州揚聲,喚來一旁的小廝,吩咐道:
“去同說書先生講一聲,今日,莫要再講這些,薄情郎與苦命女子的故事,換些熱鬧歡喜的段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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