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滿臉茫然,一時跟不上他跳轉的話題:“啊?”
陸錦州繼續循循誘哄: “好不好?”
他目光牢牢鎖著她,再度柔聲開口:
“以後只給晚晚一個人看,晚晚想看哪裡看哪裡,好不好?”
林晚晚全然沒琢磨明白,他為何忽然執意要教自己練字。
被他溫柔的語調,哄得腦子發懵,迷迷糊糊便點頭:“哦……好。”
等神志回籠,她不敢相信。
這,這是陸錦州能說出來的話?什麼叫想看哪裡看哪裡?
剛才自己還被他迷得,大腦不會思考了。哎媽呀,太丟人了!
而陸錦州心底另有盤算:
必須把這小丫頭,時刻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守著。
她這般容易犯花痴,模樣又生得嬌俏動人,萬一哪天……
被哪個俊俏郎君勾走了,他追悔莫及。
思來想去,教她練字,便是最好的藉口。如此一來,他便能名正言順,天天見到她。
————
陸錦州坐在大理寺少卿的太師椅上,慢條斯理地,端起青瓷茶盞淺啜著,眉峰微微擰起,指尖無意識摩挲杯沿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沈翊進來的時候,恰好撞見他這副模樣,當即翹著二郎腿落座,打趣開口:“我說陸首輔,今日,怎麼有空跑來我大理寺來了?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繼續說道:
“前幾日朝堂上,你一番雷霆手段,攪得一眾官員,心神不寧,如今那些人,嚇得閉門不出,躲在家中敢怒不敢言。嘖嘖,說來聽聽,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,招惹上咱們的陸大人了?”
陸錦州修長手指,漫不經心地,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神色平淡:“那群人本就行事齷齪,藉機敲打一番,免得他們肆意妄為。”
話音稍頓,他斂去閒散姿態,正色吩咐道:
“眼下江州一案,人證已然齊備,唯獨欠缺關鍵物證。設法將物證拿到手,方能一擊即中,扳倒那隻老狐狸。”
沈翊聞言,晃悠的腿,驟然頓住,面露為難:
“說得輕巧,江州地界,幾乎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,誰能猜到那老奸巨猾的東西,將賬本藏匿在何處?”
思索片刻,他眸光一動:“你說,會不會印證了那句老話:最危險的地方,便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賬本或許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……”
四目相撞的剎那,二人心中,不約而同,想到了同一個地點。
陸錦州神色晦暗不明:“此案拖延太久,唯恐夜長夢多,我怕那老狐狸,察覺異樣,提前銷燬證據,必須儘快了結。”
沈翊點頭,表示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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