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正午,木架上,躺著三條,烤得滋滋作響的魚,誘人的肉香,四處漫開,幾人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。
鄭寶月望著漸漸烤至焦黃的魚肉:“之羽,這樣算是熟了嗎?”
“稍等。”宋之羽把方才採摘的野果掰開,將酸甜的果汁,擠在魚肉上。
鄭寶月好奇:“這是做什麼?”
“去腥。”
說罷,她從袖中摸出一個紙包,裡面裝著細細的粉末。
“這又是什麼?”這回輪到林晚晚好奇。
“是鹽巴,還有胡椒一類的調味。”宋之羽答道。
林晚晚對著她豎起大拇指:“之羽姐姐,考慮太周到了。”
宋之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嘿嘿,我小時候,經常來這裡抓魚烤魚,早就練出經驗了。”
“好了,可以開動了!”
————
另一邊,大理寺。
陸錦州坐在太師椅上,抬眼望向對面的沈翊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
“如今我們沈大人,不是忙著查案,便是忙著同心上人約會。想見你一面,倒是越發難了。”
沈翊清了清嗓子,擺出一副正經模樣,反駁道:“哪有,好兄弟我向來隨叫隨到!”
陸錦州的唇角,噙著笑意,繼續打趣:“嘖嘖,你看你這面若桃花,眼波盪漾的,是不是,還在臉紅心跳的階段?”
沈翊眼神躲閃,慌忙擺了擺手:“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眼珠一轉,反倒看向陸錦州,揶揄開口:“說起來,你應當也體會過這般滋味吧?你和你家小郎君,近來可好?”
陸錦州臉上的笑意,瞬間斂盡,眸色沉了下來:“沈翊!我再說一遍,我不喜好男子。”
“你這變臉的速度,倒是挺快。”沈翊換上一副嬉皮笑臉,“不喜男子,那便是心悅女子?是何人?我可認得?”
陸錦州不想跟他繼續掰扯,冷冷道:“說正事!”
沈翊收斂玩味的笑,變得一本正經起來:“好嘞!陸大人您請說。”
陸錦州斜睨他一眼,這才正色開口:“十年前,戶部侍郎俞承一案,你可還記得?”
沈翊眉頭微蹙:“那時我不過十幾歲,尚且年少懵懂。只記得當年京城轟動一時,傳俞侍郎,貪墨鉅額稅銀,被判斬首示眾,府中女眷盡數流放。全府上下,死的死傷的傷,下場悽慘。”
說罷,他見陸錦州垂眸沉思,眉宇緊鎖,心中不由得,生出幾分疑惑。
陸錦州緩緩開口:“我要你幫個忙,設法調取,十年前俞承一案,以及所有涉案人員的卷宗。”
“怎麼,你覺得此案另有隱情?”沈翊滿心不解,“為何忽然要翻這樁舊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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