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心底哀嚎,真是大意了!
她之前還納悶,他怎會這般好心帶自己來泡溫泉,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當即便要起身離水,想要上岸躲開。
陸錦州已然逼近,長臂一伸,攬住她的腰肢,眉眼還帶上幾分委屈:“晚晚,又要躲我。”
林晚晚心中那個悔啊,她推搡著說道:“我忽然不想泡了,我要回客棧。”
“先把該做的事做完,再回去也不遲。”他手臂收得更緊,將人扣在懷中。
“晚晚,不想在此處試一試嗎?”
林晚晚心裡暗暗叫苦,試你個大頭鬼!再折騰下去,小命就要沒了。
此時的林晚晚,臉頰因水霧蒸騰而泛紅,睫毛上都沾著薄薄的水霧。
紅豔的嘴唇微張,好似待人採摘的櫻桃。
渾身的輕紗素衣,緊緊貼合著腰身曲線,朦朧美帶來的致命誘惑力。
讓陸錦州喉結不自覺滾動,他不再多言語,低頭便吻了下來。
迷迷糊糊間之間,林晚晚只覺眼前光景,莫名的熟悉。
她心神一晃,這場景,竟和她剛穿過來時,夢中所見的畫面,高度重合。
見她竟還有空走神,陸錦州指尖悄悄在她腰窩輕輕一捏。
“唔……”林晚晚渾身一顫,再也無暇胡思亂想。
水汽氤氳,池水翻湧,嘩嘩聲不絕於耳,一圈圈漣漪,不斷自池心向外盪開。
林晚晚趴在池壁邊,渾身脫力,活像一條躺平擺爛的鹹魚,徹底放棄了掙扎。
陸錦州這人難道是鐵打的不成,這兩日都不怎麼休息,偏偏還花樣百出地折騰她。
往後再也不能給他熬什麼補湯,這人根本就不需要。
……
陸錦州將她抱回客棧,林晚晚昏昏沉沉,一覺睡到天亮。
用過早膳,林晚晚終於按捺不住,開口問道:“我們何時離開雲水鎮?”
陸錦州抬眸看她:“晚晚,不願在此多留幾日?”
林晚晚垂著頭舀著碗裡的粥,心底暗自腹誹,再待下去,這人又要玩命地折騰自己。
她小聲回道:“嗯,這裡沒什麼好玩的,我想回去了。”
陸錦州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語氣滿是寵溺:“好,那我們明日便動身返程。”
今日陸錦州要出門處理一點瑣事,很快便回,叫她安心待在客棧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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