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想挑哪一個?”陸錦州目光牢牢鎖著她。
她抬手,本想指向最末尾的十月初十,腰間忽然被他輕輕一捏,身子一顫,指尖不受控制地一抖,反倒落在了二月十八之上。
陸錦州眼底,當即漫開淺淺笑意:“原來晚晚,也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。我也覺得這個日子甚好,這便回去著手籌備。”
“不對!你剛才耍賴!你明知道我本來指的不是這個。”宋妙晚按住他在腰間作亂的手。
陸錦州眸色微微一沉:“晚晚這是打算反悔?”
“明明是你耍賴。”她小聲辯駁。
“那我們各退一步。”陸錦州深吸一口氣,指尖點向紙上中間那行字,“就定五月初八,如何?”
宋妙晚本想拒絕,對上他帶著幾分壓迫感的眼神,只好點頭應下:“那好吧。”
“晚晚真乖。過幾日,我便挑吉日前來下聘。”話音落下,他低頭,薄唇覆了上來。
宋妙晚伸手輕輕推拒:“唔,不行,這裡是宋府。”
“就親一下。”陸錦州不給她躲閃的餘地,攫取著她唇間的清甜。
許久,他才終於放開她。
宋妙晚渾身發軟,侷促地扭動身子,想要從他腿上下來,連聲趕人:“你快回去準備吧。”
陸錦州低低悶笑一聲,這才鬆開懷抱,抬手理了理衣袍的褶皺,還朝她拋去一個媚眼:“等我。”
說完便轉身離去。
宋妙晚僵在原地,張著嘴,半晌才回過神。
這還是陸錦州頭一回,朝自己做這個動作,非但不覺油膩,還出奇地俊朗帥氣!
啊啊啊啊,這人長這麼帥幹什麼,真是要命啊!
————
又過了幾日。
陸錦州身著一襲緋色錦袍,滿面春風,親自帶著一眾侍衛僕從,浩浩蕩蕩來到宋府下聘。
整整五十抬聘禮,箱子排得長長的,每個箱子上,都貼上了大紅喜字,格外惹眼。
宋府管家接過聘禮清單,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。
清單洋洋灑灑幾十頁。
金銀珠玉、古玩字畫、金玉擺件、田產地契等,樣樣齊備。
管家高聲唱報聘禮清單,引得街坊百姓,紛紛前來圍觀,一時間議論四起。
“瞧瞧這陣仗,陸首輔是真把宋二小姐,捧在心尖上了,這是把家底都搬過來了。”
“宋府二小姐?從前怎麼沒聽過,什麼來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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