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義之走到桌旁坐下,目光掃過桌上的菜,眼裡露出一絲心疼。
“虎衛營和軍營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,你先適應下,以後慢慢會好的。”
“嗯,女兒知道了,女兒堅持下來的。”
沈義之見她這麼懂事,點了點頭。
“就吃這些?再加點菜吧。”
沈漾的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夠了夠了,再吃就真成豬了。”
沈義之無奈地搖搖頭,眼底卻滿是寵溺,沒再勉強。只是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最終化作一聲輕嘆。“若實在撐不住,便回家來,娘養得起你。”
沈漾心中一暖,鼻尖微酸:“哎呀,還沒到那個地步,我就發洩發洩。再說了,虎衛營的伙食雖差,但能學到真本事呢。”
沈漾不想讓沈義之繼續說下去,有點太感動了,她快要哭了。
於是轉移話題問道:“對了,娘,謝雲昭和顧硯家裡去下聘了嗎?”
“我安排人去過了。聘禮兩家都收了。”
“娘,你沒去嗎?”
沈漾吃了口紅燒肉,好奇地問道。
“這兩家和我們忠勇侯府有差距,以孃的身份,怎好自降身價親自登門?”
沈義之一臉不屑。
“對了,我交待過了,他們進門只是侍君,不是側君。”
沈漾有些無語,這樣一來,兩個小帥哥會不會以為我怠慢了?
“娘,日子定在哪天?”
“娘記得是十一月初十九。”
“還有一個呢?”
沈漾等著她的下文。
“還有什麼?兩人定了同一天進門。”
沈漾面上一驚,嘴裡的菜差點吐了出來。
“什麼?同一天娶兩個?”
“哎呀,你慢點...有什麼奇怪的,侍君而已,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沈義之幫她拍著後背,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沈漾擦了擦嘴,問道:“一起進門的話,洞房怎麼安排?”
沈義之皺了皺眉:“你的私事,怎好問我?誰先誰後,你自己安排,安排不過來,兩個一起也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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