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女君,不知平日裡都練習什麼功夫?”
沈漾低著頭,手心捏了把汗。
這叫人怎麼答?答錯會不會欺君?
沈漾短暫得思考過後,規規矩矩回道:“回陛下,草民沒學過什麼厲害功夫,就是平日裡在府裡瞎練,全靠著一身力氣在擂臺上比拼的。”
沈漾抬頭打量了下女帝和大帝姬的神情,發現他們並不相信,繼續硬著頭皮說道:
“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,草民在被人打得鼻青臉腫,完全招架不住得時候,突然感覺體內湧起一股神奇的力量。然後草民嘗試著去駕馭這股力量,才僥倖贏得了比賽。”
女帝聞言挑了挑眉,目光掃過沈漾寬厚的肩膀,眼裡閃過狐疑:
“竟有此事?”
大帝姬也露出震驚之色,她看的書多,想起古籍裡的內容。
她一拍手,驚喜地說道:“母皇,古籍裡曾經記載,有一種體質,天生便比常人更容易吸納天地靈氣,受外力刺激後容易引出體內潛藏的力量,沈女君說不定就是天選的修煉奇才。”
沈漾愣在原地,心裡直呼離譜,她就是瞎編亂造混過關,怎麼還真被她找出說法來了?
女帝聽完,一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表情:
“玄青,你和沈女君切磋下。”
御書房門口走進來一個人,身形高大,四肢孔武有力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“見過沈女君,屬下為禁衛軍副統領,請賜教。”
玄青雙手抱拳後,作出請的手勢。
沈漾見她眼裡滿滿的勝負欲,抿了抿唇。
沒人說過進宮謝恩還要與人比試啊!
正當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時,女帝和大帝姬已經來到殿外,做好觀戰的準備。
沈漾:......
真是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經過幾秒的心理鬥爭後,沈漾將頭上的髮簪和步搖取了下來。
唉...難得今天打扮這麼漂亮,真是白瞎了!
沈漾來到殿外的院子裡,見玄青已經摩拳擦掌,在做熱身準備了。
沈漾嘆了口氣,堂堂禁衛軍副統領,我到底是應該贏她還是輸給她啊?
贏了她吧,她的副統領的職位恐怕保不住。
輸給她吧,自己說不定被當成欺君之罪砍腦袋了,
這可真是進退兩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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