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黑衣人雙目圓瞪,沒一會紛紛吐血身亡。
侍衛們忙俯身檢視,發現所有刺客都死得透透的,另一個侍衛稟報道:“他們服藥自盡了。”
周朝咬著牙,目光深沉的看著這些死士:“一個活口都沒留下。”
廝殺徹底停下,營地內重新恢復安靜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沈漾只覺得渾身脫力,握著弓弩的手都在不住發抖。
王心月連忙過來扶住她,看著她臂上滲血的傷口,語氣心疼:“你都傷成這樣了還硬撐著,快找太醫給你包紮一下。”
大帝姬營帳裡的太醫們見外頭沒了動靜,紛紛走了出來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“鐘太醫,您快來給沈漾包紮一下吧。”
王心月焦急地喊道。
鍾長風聞言提起地上的藥箱快步走了過來,他微微蹙著眉,看著沈漾滲血的傷口,語氣帶著幾分沉:“刀傷不深,還好刀刃沒毒,得先清洗傷口消毒止血,會有點疼,你忍一忍。”
說罷他熟練地拿出乾淨的麻布和烈酒,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沈漾剪開染血的衣袖,冰涼的烈酒碰到傷口時,沈漾繃緊了脊背,卻咬著牙沒哼一聲,鍾長風手上動作放輕,很快就清理乾淨傷口,敷上止血的金瘡藥,又用乾淨紗布仔細包紮好,動作乾脆利落,半點兒拖沓都沒有。
沈漾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,啞聲說道:“多謝鐘太醫。”
鍾長風的視線落在她手裡的那個弓弩上,眼裡充滿了好奇,他剛剛在帳內偷偷看到沈漾似乎就是用這個奇特的兵器以一敵百的。
他抬眸打量了下沈漾,目光裡少了些疏離,多了一絲感激:“是我們應該感謝沈侍衛,鼎力相護。”
王心月更是好奇地問道:“姐妹,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?這麼厲害?”
沈漾臉色蒼白,將弓弩遞給了她,笑著說道:“連發弓弩,你小心些,別對著自己人。”
王心月見狀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,仔細觀摩著。
周朝等人也圍了過來,大家三言兩語地討論著王心月手裡地新型兵器。
營帳裡突然傳出明九的聲音:“大帝姬醒了!太醫,大帝姬醒了。”
幾名太醫立刻湧了進去,趙太醫連忙上前為大帝姬把脈。
“大帝姬的燒退了,看來這關是挺過去了。”
此時此刻,趙太醫才感覺脖子上的腦袋落到了實處。
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。
蕭懷玉逐漸緩過神來,第一句話就是新方子是否研究出來了。
趙太醫及一眾太醫連忙跪地:“大帝姬請恕罪,您昨夜因感染疫症昏迷,下官自作主張給您嘗試了新藥,從您的脈象看,新藥顯然起了功效。”
蕭懷玉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恕你們無罪,務必讓患者儘快服用新藥。”
“下官領命。”
幾名太醫行禮後,便退了出去。
營帳門口的簾子一動,將外頭濃重的血腥氣吹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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