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聞言十分滿意,抬手扶了扶鬢邊的珠釵,笑著說:
“算你懂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金枕跪著沒動,眼神閃躲。
“還有事?”沈柔挑了挑眉問道。
金枕試探著說道:“女君,您答應小的,事情辦成後,提拔小的為侍君的。”
沈柔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眼裡滿是輕蔑:
“侍君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被那個死胖子玩過的身子,本女君還會要嗎?”
金枕如遭雷擊,臉上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,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,嘴唇抖了半天,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沈柔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只覺得礙眼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還愣在這裡幹什麼?滾出去,以後安安分分做你的差事,少出現在本女君面前。”
貼身小廝上前拽著金枕的胳膊往外拖,金枕渾渾噩噩地被拖出了院門,耳邊還能聽見院子裡沈柔低聲和侍女嘲笑著說他痴心妄想的碎語。
他攥著袖口,那裡還藏著沈漾昨天讓他帶過來的藥包,指尖冰涼。
......
陸天鳳在家休養了好幾天,才去巡防營上職。
三帝姬立刻將人喚到府裡,陸天鳳知道三帝姬這次找她,是為了蘇清辭的事,硬著頭皮進去行禮。
三帝姬捏著茶盞蓋,半天沒出聲,殿裡靜得能聽見燭花炸裂的聲音。
三帝姬放下茶盞,冷聲道:
“陸天鳳,你給本宮解釋解釋,為何這次又失手?”
陸天鳳連忙伏在地上:“微臣那天正要得手,著實沒料到沈漾為何會出現,事後我讓人調查過,沈漾那天正巧休沐,在隔壁包廂用膳。”
三帝姬笑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冷意,“這麼巧?”
陸天鳳無力辯駁:“三帝姬,請您相信微臣,這事就是這麼巧。”
三帝姬站起身,狂躁地來回踱著步:“又是這個沈漾!戶部對於本宮多重要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朝中四部,大皇姐有吏部,禮部,而本宮手裡只有刑部。”
發洩過後,三帝姬深深地嘆了口氣,面露哀色:
“難道本宮註定拿不下這個戶部了嗎?”
陸天鳳後背沁出冷汗,連忙回道:“三帝姬,所幸戶部也沒落到大帝姬手裡,我們還有機會。也許,也許可以拉攏沈漾。”
三帝姬眸光微亮,神情嚴肅:“你說得對,沈漾雖然不才,可她後面是忠勇侯府,忠勇侯雖然出仕,可在軍中的影響還在。如果能為本宮所用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你...”
三帝姬本想交代陸天鳳去做什麼,突然有些欲言又止。
陸天鳳順著話繼續說道:“經過這次的事情,微臣和沈漾算是結下樑子了。恐不能為三帝姬效力。”
三帝姬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“罷了,本宮另尋辦法便是。母皇年歲漸長,至今未立太女,誰能知道她心中是怎麼盤算的?本宮這麼做,不過是提前防患於未然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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