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今日穿著一身素色長衫,見了兩人恭恭敬敬地行禮:
“顧硯見過妻主,見過正君。”
沈漾靠在羅漢椅上,語氣平淡地開口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顧硯垂著眼,小聲道:“妻主,侍身特來給正君敬茶。”
聞言,蘇清辭的表情有些驚訝,雖然女子娶正君前有幾個侍君,小侍很正常。
可是他並沒有聽到任何風聲。
沈漾察覺到蘇清辭的表情有些微妙,解釋道:
“顧硯在家常年受嫡父欺負,生活慘不忍睹,本女君便將他提前接回府了。”
蘇清辭微微頷首,面色帶著得體的笑容,端坐於主位右側,示意阿生下去準備茶水。
這才抬眸好好打量顧硯,見他眉眼溫順、姿態恭敬的樣子。
模樣倒還俊俏,就是身形有些偏瘦,雙手粗糙。
看上去真的受過虐待一樣,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。
一盞茶功夫,小廝已經準備好茶水,端過來。
顧硯捧著茶盞走到蘇清辭面前,屈膝行了一禮,將茶盞高高舉過頭頂。
聲音低柔順和:“請正君用茶。”
蘇清辭接過茶盞喝了一口,溫聲道:
“進府了,以後就是兄弟,事事當以妻主為重,好好伺候妻主。”
“是,正君,侍身銘記於心。”
說罷蘇清辭示意身旁的阿生取了準備好的見面禮遞過去,是一塊成色不錯的平安玉佩。
顧硯接過玉佩再三道謝,又規規矩矩地行了禮,才垂著首站到一旁。
沈漾喝著茶,眼睛卻時不時朝門外張望著。
想著林墨也該來了敬茶,結果等了許久還是沒見到林墨的身影。
面露不悅,微微皺起眉頭,朝著壽喜說道:
“壽喜,你去看看林侍君怎麼還沒來?一點禮數都沒有。”
見狀,壽喜愣了一下,不停地搓著手,有些支支吾吾。
沈漾瞪了他一眼:“怎麼還不去?”
隨即壽喜打量了下蘇清辭的臉色,在沈漾耳邊小聲說道:“女君,林侍君不在府中。”
沈漾聞言騰地一下坐直身子,放下茶盞問道:“不在府中?他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,能去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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