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在碧墨軒一直待到晚膳後,林墨感到很滿足,可是這還不夠,他今晚務必要將人留下。
見沈漾在榻上喝茶,林墨將牆上的琵琶取下,準備彈琴給她聽。
“妻主,你想聽什麼曲兒?”
沈漾愣了一下,不是生病了嗎?怎麼還有力氣彈琵琶?
剛想拒絕,見林墨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望著自己,一副興致頗高的模樣。
沈漾隨便點了一首:“就彈個泊秦淮吧!”
林墨得了這話,指尖勾著琵琶弦,輕輕撥出幾個清亮的音,眉眼彎彎地看向沈漾。
清越的絃聲順著指尖漫出來,繞著房梁打了個轉,軟乎乎纏上沈漾的耳朵。
林墨彈的時候,眼睛還一錯不錯黏在沈漾身上,眼尾帶著若有似無的勾,指尖越撥越快,絃聲也跟著纏綿起來,末了收尾的時候,還故意屈了屈手指,讓最後一個音拖得軟軟長長,勾得人心尖都發顫。
一曲彈罷,沈漾當即拊掌笑道:“好,果然彈得好。”
林墨放了琵琶,順勢往沈漾身邊挪了挪,半個身子都貼了過來,指尖輕輕摩挲著沈漾的手背:“彈得好,妻主可有什麼賞我的?”
沈漾低頭看著他貼過來的軟身子,胸口那微微敞開,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部分緊實的肌膚。
都會勾引人了,哪裡還有生病的模樣?
沈漾忍不住伸手攬住他的腰,攏了攏他的衣襟,說道:“都生病了,衣衫還不穿好?”
轉頭瞥見站在門口的富貴,沈漾大聲喊道:“富貴,你家公子的藥熬好了嗎?”
富貴愣了一下,手心都在冒汗。
公子可沒交代他晚上再熬一遍啊。
林墨哪裡能猜到沈漾是這個反應,和富貴對視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。
不過林墨是什麼人,混跡春風樓十幾年,這點突發事件還是能處理的。
“妻主,侍身感覺好得差不多了,那個藥太苦,我讓富貴停了。”
沈漾挑了挑眉,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腰,輕笑一聲:“哦?才吃一頓藥哪裡夠?身體沒好透之前,藥不能停。”
林墨臉上得笑意僵在了一瞬。
沈漾轉頭吩咐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去熬藥。”
富貴麻溜得跑了出去。
林墨的喉結滾了滾,最終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抬頭,鼻尖蹭過沈漾的下頜,眼尾帶著溼意,偏生笑得勾人:
“妻主這麼關心侍身,侍身真高興。”
沈漾指尖順著他的脊背輕輕下滑,感受著懷中人瞬間繃緊的身子,忍不住低笑出聲:“真心高興?”
:蹭了蹭窩頸的進埋臉將,角扯了扯墨林
”!興高心真“
。來進了走藥的漆漆黑碗一著端貴富,時多不
。字川了皺地能本頭眉,道味那著聞墨林
”。藥喝請,子公“
。抬敢沒都頭,邊榻到端藥將貴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