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愣了一下,這味道很陌生,想來應該是男子用的某種脂粉的味道。
他輕輕抬眸打量了下沈漾,眼裡多了一絲狐疑。
沈漾的目光又落在後面的顧硯和林墨身上,朝他們擺了擺手,說道:“起來吧,不必多禮。”
至於楊側君和沈柔,沈漾沒給他們半分表情,便跟著沈義之快步往祠堂去了。
祠堂內,沈漾抬眸看了眼面前層層疊疊的牌位,這還是她穿來後,第一次走進祠堂。
整體氛圍有些壓抑,她有些不敢盯著看。
沈義之跪在蒲團上,眼眶溼潤,恭敬地磕了三個頭:
“祖宗保佑,漾兒如今事業有成,咱們沈家的榮耀能得以延續了!”
說完拉了拉沈漾的衣襬,示意她也跪下磕頭。
沈漾依言跪在蒲團上,連續磕了三個頭。
心裡不禁思忖道:自己在宮裡幹什麼差事,祖宗在天上一定是知道的吧?
天天跟泔水夜來香打交道,這份“光宗耀祖”,祖宗消受得起嗎?
唉...說出來都是淚啊!
蘇清辭站在一旁,敏銳地察覺到沈漾的身形似乎消瘦了一圈。
上過香之後,沈漾的餘光落在蘇清辭身上,他今日一身月白色錦袍,襯得身姿愈發挺拔清雋,眉眼間的溫潤恰到好處,看得沈漾心頭一動,差點忘了挪開眼。
沈漾忍不住在心裡暗歎一聲:幾天宮裡當差沒見著,這小傢伙好像愈發清俊好看了。
她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娘,沒事的話,我累了,回去休息了。”
沈義之笑著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剛回宮肯定乏了,快回去歇著吧,清辭已經把你院子都收拾妥當了,等等大家一起到前廳用午膳。”
沈漾點了點頭,迫不及待地牽起蘇清辭的手一道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路上,蘇清辭見她神色急切,試探著問道:“妻主,進宮當值可好?”
沈漾愣了一下,沒料到蘇清辭心思這麼細膩,能看出來她在宮裡過得不好?
真的好想抱在懷裡好好疼一下啊!
沈漾乾咳了一聲,說道:“宮裡當差舒服得很,能有什麼難處?你別多想!”
蘇清辭一臉瞭然的表情,宮裡除了陛下是女子,後宮和宮人都是男子。
群狼環伺,她的日子定是過得相當滋潤吧?
蘇清辭地臉色沉了沉,不動聲色地甩開了她的手,說道:
“原來宮裡當差這麼舒服,只是宮裡的男子,即使是個小小的宮人,也都是陛下的人,妻主可不要作出連累侯府的事情才好。”
沈漾一愣,她說的“舒服”是這個舒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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