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下意識攥緊了枕邊,抬眼朝沈漾望去,眼底蒙著一層水潤的霧氣。
“妻...妻主...”
鼻尖縈繞著溫玉情動後的氣息,沈漾咬了咬他的唇,吐氣如蘭:
“小東西,妻主讓你長長見識!”
帳內紅燭搖影,細碎的喘息染紅了窗紙外的月色。
大紅的燭火跳躍著,將兩人交疊的影子印在牆上。
(字幕君已盡力,此處刪除三百字…)
沈漾一點一點,剝開懷中人羞怯的外殼
溫玉笨拙地回應著……
雙臂不知不覺環住了沈漾的腰身。
他從來不知道,兩心相貼會是這樣燙人的感覺。
將那些藏了許久的忐忑和不安都撞得煙消雲散。
只剩下滿胸腔化不開的愛意和痠軟。
窗外的風聲輕拂過竹枝,沙沙作響,和帳內的旖旎纏在一起,直到天邊的月移過中天,那大紅床帳才漸漸安穩下來。
溫玉脫力地躺在沈漾懷裡,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,
像只貓兒迷戀地蹭了蹭沈漾的頸窩。
沈漾輕輕拍著他的背,順著汗溼的脊背,在他發頂留下一吻:“累壞了吧?”
溫玉蹭了蹭,含糊地應了一聲,爪兒還不安分地放在……
沈漾被他逗笑,捏了捏他的腰。
溫玉的臉瞬間又紅了,順勢埋進沈漾懷裡不肯抬頭,耳尖燒得厲害,悶悶地嘟囔:
“妻主壞,就知道取笑我。”
沈漾笑著收緊胳膊,把人抱得更緊,望著他睡熟的眉眼,輕輕替他擦掉額角的汗,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,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第二日天剛亮,溫玉就醒了,身邊的沈漾還睡得沉,長長的睫毛垂著,平日裡帶了幾分英氣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不少。
溫玉捨不得吵醒她,就安安靜靜地靠在她懷裡,指尖輕輕劃過她腰側淺淺地弧度。
沒過多久沈漾也醒了,伸手把人摟得更緊,啞著嗓子道:“怎麼醒這麼早,不多睡會兒?”
溫玉輕聲道:“要去給母親和正君敬茶,不能遲了。”
沈漾打了個哈欠,坐起身,笑著道:“不急,有我在呢,沒人會說你。”
溫玉的視線落在沈漾的胸口時,不由地羞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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