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側君最是寬容大度,自然不在乎這些虛禮,是吧,楊側君?”
楊側君的笑容僵在臉上,朝著沈義之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沈義之皺了皺眉,自然明白沈漾心裡的坎還沒過去。
其實她自己也心中有愧,只能打圓場說道:“好了,多大點事情,大家散了吧!”
話音剛落,楊側君失落垂眸,他使勁地攥著手裡的帕子,面上勉強維持著笑意以掩飾尷尬,心裡卻堵得厲害。
蘇清辭坐在一旁,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沿,視線卻落在對面的楊側君身上,滿眼都是審視。見他這副柔弱不能自理、委曲求全的模樣,再聯想到府裡以前的舊賬目,在他看來,楊側君實則是個非常精明的人。
沈柔見狀,不滿地說道:“大姐,我爹怎麼也是長輩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沈漾聽她還來勁了,轉身盯著他,聲音毫不客氣:“長輩,他算哪門子長輩?要我把你們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給抖落出來嗎?”
聞言楊側君心裡一慌,連忙阻止了沈柔。
“你——”
沈柔氣得臉都漲紅了,指著沈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。
隨後看向沈義之,目光裡帶有一絲求救。
沈義之嘆了口氣,開口對著沈漾沉聲道:
“漾兒,少說兩句,平白讓人看我們忠勇侯府的笑話。”
沈漾挑眉不滿地說道:“娘,你怎麼不讓她少說兩句,我還是她大姐呢,眼裡有沒有尊卑了?”
沈義之面色慍怒,拍了下桌子說道:“好了,漾兒,你們回自己院子去吧。”
沈漾白了沈柔一眼:“我們正要走呢。”
說罷轉身去拉蘇清辭的手。
眾目睽睽之下,蘇清辭猝不及防被她的蠻力拉了一個趔趄。
沈漾一手夾著一個,說道:
“茶也喝了,清辭,小玉,咱們回去!”
兩人倉促地朝著沈義之行了一禮:“侍身告退。”
沈義之看著沈漾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:
“這孩子急躁的性子,什麼時候才能收收?”
楊側君的目光也落在沈漾的身上,腦子裡在回想著她剛剛那句話,心裡不禁懷疑:
這個草包究竟知道多少?
眾人都離開後,屋內只剩下沈義之和楊側君父女。
沈柔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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