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在她的胸口蹭了蹭,小聲抽噎道:
“侍身希望妻主平平安安回來。”
林墨抿著唇,眼眶也紅紅的:
“妻主,侍身不要和您分開~”
顧硯的眼淚在眼眶打轉,從懷裡拿了一個平安符,塞進沈漾手裡:
“妻主,這個平安符,是侍身親手做的,保佑妻主一路平安。”
沈漾把平安符系在腰上,摸了摸顧硯的頭,說道:“阿硯就是心細。”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沈漾一個個安撫著,沒想到家裡的男人反應這麼大,她有些後悔出公差了。
溫玉和顧硯陸續鬆開了沈漾,在一旁擦著眼淚。
只有林墨依然賴在沈漾的懷裡,將自己貼得很近,沈漾能清楚地感受到某處輪廓地躁動。
林墨的鼻尖蹭著沈漾的頸窩,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,還帶著濃重的哭腔:
“妻主,侍身心口疼,今晚去碧墨軒陪陪侍身吧?”
沈漾嚥了咽口水:果然是個騷狐狸!
被他蹭得心口發癢,低頭看著懷中人溼漉漉的桃花眼,忍不住將手放在他的胸口,笑著說道:“這裡?”
林墨微微頷首。
顧硯聽到林墨耍手段讓沈漾去他那兒。
神情瞬間緊繃了起來,一個箭步來到沈漾身邊,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撒嬌:
“妻主,侍身的心口也疼,妻主晚上去侍身那兒。”
林墨見他湊上來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在沈漾看不到的角落,兩指用力擰了顧硯一把。
顧硯吃痛,眼眶瞬間紅了起來。
沈漾見顧硯難受地哭了起來,將人摟緊了,
問道:“這麼疼嗎?要不要叫府醫?”
顧硯忍著痛,回道:“女男授受不親,侍身的病只有妻主才能治。”
溫玉其實也很想去加入他們,只是作為大家閨男,他的性子一向溫良自持,大庭廣眾之下,他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,只攥著帕子站在原地,看著沈漾的眼神里,翻湧著渴望和眷戀,咬著唇遲遲沒有上前。
蘇清辭站在一旁看了好久,眼見著一個個跟狐狸精似的纏著沈漾,他眼底的陰騖越來越深。
忍不住開口說道:
“林侍君和顧侍君,這麼捨不得妻主,不如隨妻主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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