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林墨終於支撐不住,直直向前栽倒下去,額角磕在青石板上,瞬間滲出血跡。
溫玉忍不住驚撥出聲,連忙上前想扶起他,卻被蘇清辭出聲喝止:
“站住,誰允許你碰他了?”
溫玉的腳步頓在原地,為難地看著地上人事不知的林墨,咬著唇勸道:
“正君,就算真的要罰,也不能拿性命開玩笑啊,要是妻主回來,看到林侍君傷成這樣,怕是會傷心的。”
蘇清辭漫不經心地嗑完手裡的瓜子,將瓜子殼丟進一旁的白瓷痰盂裡,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襬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昏過去的人,勾了勾唇角:
“既然暈了,那就拖回去吧,明日午時,繼續跪,連續跪滿三天!”
富貴滿臉心疼和另一名小廝連忙上前將林墨扶走了,廊下重新恢復了安靜,蘇清辭掃過三個站著大氣不敢出的人,慢悠悠開口:“你們都記著,妻主不在府裡,就得由我這個正君當家,誰要是不守規矩,林墨就是下場,都散了吧。”
三人齊齊應聲告退,蘇清辭望著院門口的方向,指尖輕輕摩挲著帕子,眼底翻湧著細碎的冷意:林墨,這都是你自找的!
阿生連忙端來一盞茶,勸慰道:“正君,您消消氣,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蘇清辭接過茶盞抿了一口,緩聲道:
“哼,這些個狐狸精,平時就仗著妻主寵愛,時常不把我這個正君放在眼裡,要是我這個正君再不鎮著點,往後這侯府後院還不得翻了天?”
隨後她重重將茶盞摜在桌上:“只是……沒想到這沈柔竟如此放肆,半分禮數都不講。”
阿生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連忙回稟道:“正君,您上次吩咐小的派人盯著二女君,如今有訊息了:聽說二女君頻繁出入一家叫興隆商行的地方,還在那裡開了自己的商號,存了好大一筆錢。”
“哦?那就是了,忠勇侯府這麼些年的賬目不清不白,定是楊側君把侯府的銀子往外挪,貼補給了他的女兒。”
蘇清辭指尖叩著桌面,眸色沉沉:“這件事非同小可,還是等妻主回來再做商議吧。”
說到沈漾,蘇清辭突然想起沈柔剛剛說的她可能回不來。
蘇清辭的眸色暗了一瞬,神情哀傷:
真的...會回不來嗎?
“阿生,你去準備下,明日去法華寺給妻主祈福吧。”
“是,正君。”
阿生愣了一下,感覺自家公子也是十分在意大女君的。
蘇清辭想想,繼續說道:
“對了,帶上溫玉吧。”
“是,正君。”
......
宴席結束,所有人回到營地,與之不同的是沈漾的身邊多了四個少年。
王心月本來是和沈漾睡一個營帳的,現在看著她一拖四,除了羨慕和嫉妒,更是大度地讓出了自己的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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