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輕輕頷首,視線始終未曾從沈漾身上移開,她細緻地端詳著眼前的人:寬肩窄腰,四肢緊實,面部的輪廓深邃分明,眉眼間清麗脫俗,又透出一股逼人的英氣。
不知不覺間,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悄悄加速。
就在這時,他的腦海中驀然浮現出與沈漾初次相見的情景。
原來在這過去的幾個月裡,他的妻主始終在努力進步,努力變好。
想到這裡,他的眼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隱隱的疼惜。
他無意識地收攏手指,指尖微微攥緊,像是在剋制著內心湧動的波瀾。
路邊的人群裡還站著一個人,薛衡眼神粘膩地望著沈漾的背影,口中呢喃道:
“她...看著大不一樣了。”
——
金鑾殿上,大帝姬蕭懷玉跪在女帝下首,其次是三名太醫,再往後就是周朝和沈漾。
大帝姬詳細地彙報著江南水患疫情治理的經過,從最初接手時河道淤堵、民不聊生的慘狀,說到如何開倉放糧安撫流民,又如何排程民夫重新修築河堤,最後是處理疫情一一講得條理清晰,細節周全。
女帝坐在龍椅上,指尖輕輕敲著扶手,靜靜聽著,面上看不出喜怒,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緩:“這次的公務,你做得很好,朕心甚慰。聽說感染疫情?”
大帝姬緩了緩,繼續說道:“幸得太醫們及時救助,兒臣已經沒事了。”
三帝姬立於一側,面色陰沉地看著殿中央的人。
心裡咬碎了牙,自己派了這麼多死士出去,她竟然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。
女帝微微頷首,示意身旁的進忠宣讀聖旨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大帝姬蕭懷玉天資粹美,器宇淵凝,性行端方,睿哲夙成,自今日起,協理朝政,為君分憂,欽此!”
“兒臣領旨謝恩。”
大帝姬蕭懷玉愣了一下,隨後雙膝跪地恭敬一拜。
話音剛落,滿朝文武紛紛小聲議論起來。
女帝這道聖旨雖然不是太子即位詔書,但是卻已經是傳達出明確的訊號,大帝姬蕭懷玉已然成為儲位的不二人選。
三帝姬蕭懷英沒想到母皇會下這道聖旨,臉色相當難看。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起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胸腔裡的氣血翻湧著往上撞。
女帝目光淡淡掃過殿下眾人的反應,最後落在蕭懷英泛白的臉上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,心中毫無波瀾。
女帝目光掃過殿下三帝姬驟然發白的臉,心中毫無波瀾。
大帝姬起身雙手恭敬地領取聖旨後,又拱手繼續說道:“啟稟母皇,兒臣還有一事,兒臣此行多次遭遇暗殺,多虧了忠勇侯府沈漾相救,沈漾英勇善戰,兒臣探查得知,又精通機關奇巧,此前曾經打敗過玄青,武力足夠勝任禁衛軍副統領之職。”
女帝身旁靜靜地站著禁衛軍統領,吳情,此刻吳情面色微沉,看向沈漾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女帝聞言,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機關奇巧?”
大帝姬繼續說道:“兒臣屢次脫險,全部歸功於沈漾自制的新型兵器,一種輕巧弓弩,可是一做到短時間內連發數箭,直指敵人要害,此兵器一定會成為戰場上的一大助力。”
女帝更好奇了,直接問道:“沈漾何在?”
”。歲萬萬歲萬歲萬下陛,下陛見參下屬“:道回禮行敬恭,步兩前上漾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