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子的婚事一過,還有鍾院正家的,她兒子,鐘太醫的婚事定在四月份。”
薛中丞愣了一下:這還排起隊了?
轉念一想,沈漾現在是御前炙手可熱的人物,多少人家虎視眈眈地覬覦著,能排上隊也是好的。
薛中丞起身,鄭重地抱拳:“沈侯君,我們等得。不知小兒可是側君的位份?”
沈義之微微頷首:“自然,若是其他位分,豈不是打您薛中丞的臉?”
薛中丞眸光裡滿是感激之情,連連作揖。
被人奉承的滋味讓沈義之很是受用,這件事她沒和沈漾商量,不過給她納了一個夫侍而已,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是做得了主的。
沈柔回去後,臉上哪裡還有痛心之色,滿臉的不忿,眼底的陰鷙都快瀰漫開來。
被一個男子退婚這種丟人的事居然落到她頭上,薛衡那個賤貨竟然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這筆賬,她遲早要算回來。
薛衡固然可恨,可是罪魁禍首卻是沈漾那個傢伙。
真是老天瞎了眼,只不過出去轉了一圈,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陛下眼前的紅人,官升三級,甚至...
甚至整個人身材勻稱,樣貌絕色,如同脫胎換骨一般。
換成誰,誰不生氣?
明明自己和她都是同一個媽生的,該飛黃騰達的也應該是自己,怎麼會是她?
沈柔的心裡完全扭曲,憤懣和嫉妒充斥著全身,快要將這副軀殼炸開了。
她走到妝臺邊上,輕輕抽出一個暗格,裡面有個小巧的雕花木盒,裡面有一包藥粉。
和上次給金枕的那種藥是一樣的,無色無味,遇水即化,侵蝕人的心智,慢慢耗垮人的身子,根本查不出半點痕跡,殺人於無形。
上次金枕失手後,她本不想繼續用相同的法子去對付她。
因為這個藥價格很昂貴,她總共只得了一顆。
但是現在...她顧不得了。
她...只想要她死!
沈柔的眼裡充滿了陰狠,冷冷地朝外頭喊了一聲:“來人,讓青禾過來一趟。”
“是,女君。”
今日陽光正好,沈漾在竹玉園陪了,準備回蘭亭院小憩,經過清合院的時候,停留了一瞬,想著一晚上過去,蘇清辭也該氣消了。
便踱步走了進去,阿生見到來人,心裡一喜,匆忙跑進裡屋稟報:
“正君,女君來了。”
蘇清辭側躺在榻上,將手裡的一本詩集隨意合上,漫不經心地回道:
“來就來了,慌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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