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五百銀甲兵被一一清理,其中一人被沈漾認出,竟然是前副統領玄青。
女帝站在養心殿的廊下,緩緩鬆了口氣,轉身看向扶著大帝姬站在一旁的進忠,輕聲吩咐道:“太醫過來給大帝姬看看傷勢。”
進忠連忙應了,躬身退下去安排。
不多時,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,小心翼翼給大帝姬處理好肩上的傷口,又把了脈,回稟說只是皮外傷,沒有傷到筋骨,只要好生靜養就能痊癒,女帝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這一夜,宮內被攪動得天翻地覆,宮外更是人心惶惶,刑部尚書上下一百多口,全部緝拿歸案,在府裡的地下密室,查抄出堆積如山的金銀玉器,字畫,價值不止兩千萬兩,全部充入國庫。
平時和三帝姬交好的大臣們,全都瑟瑟發抖,一個個徹夜難眠。
直到天快矇矇亮的時候,整座皇城才慢慢安定下來。
翌日,大年初一。
一夜未閤眼,沈漾得到女帝口諭回府休息。
沒想到前廳聚集了一群人,戶部尚書蘇賀言,禮部侍郎溫鴻,顧檀音也在。
沈漾上前行了一禮:“娘,岳母。”
沈義之一個箭步上前,上下查看了她身體是否受傷:“漾兒,你沒事吧?”
蘇清辭,溫玉和顧硯面色焦急地問道:“妻主,您沒事吧?”
沈漾面露疲憊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拿起茶壺大口喝了起來。
“我沒事,三帝姬謀反已經下獄,刑部尚書被抄家,其他逆黨也都抓捕歸案。”
蘇賀言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沒想到三帝姬竟然這麼糊塗。”
溫鴻也附和道:“是啊,放著榮華富貴不要,偏要鋌而走險做這謀逆的勾當。”
沈義之也跟著嘆道:“陛下登基幾十載,為政清明,遲遲不立儲,兩位帝姬明爭暗鬥,你死我傷是遲早的事。”
顧檀音本是商人,朝政之事她無權置喙,但從昨夜腥風血雨的局面,也能猜到奪嫡之爭有多兇險。
沈漾眼底青黑,見他們一人一句說個沒完,無奈地說道:
“娘,岳母,你們少說兩句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幾人這才反應過來,蘇賀言連忙說道:
“對對,一夜未眠,你也累壞了,快回房歇著吧?”
沈漾也確實撐不住了,告罪一聲便起身往後院走,蘇清辭和溫玉連忙跟著起身,扶著她慢慢往蘭亭院走去。
顧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前廳內的幾位岳母也都散了,紛紛回府補覺去了。
沈漾幾人剛踏入屋內,壽喜便迎了上來:
“女君,熱水已經給您放好了,泡一泡解解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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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過死睡刻立,瞬一的頭枕到接袋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