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楊側君,看著滿院子的上次越發眼紅,轉頭瞥見沈漾那一身的統領服制,嚥了咽口水,
堆著笑臉說道:“大女君真是好本事,如今既是禁衛軍的統領,又是新帝眼前的紅人。咱們本是一家人,柔兒是您的親妹妹,進宮謀個職位應該不是難事吧?”
沈漾還沒開口,沈義之先皺了眉,淡淡斥道:
“漾兒剛升遷,你就來替柔兒討職位,是想讓漾兒落個任人唯親的話柄嗎?禁衛軍的篩選向來自有章程,柔兒過完年努努力,進了虎衛營不就十拿九穩了?”
楊側君臉上的笑僵了僵,還想再爭辯幾句,沈柔憋了許久的火氣再也壓不住,猛地揚聲打斷他:“父親何必去求她!她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撞上個平叛的功勞,哪裡真把我們當一家人!我就不信靠我自己,混不出名堂!”
說罷甩袖就衝了出去,楊側君又急又氣,對著沈漾和沈義之告了罪,連忙追了出去。
沈義之看著二人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著沈漾嘆道:
“都是我平日慣著他們,慣出這一身壞脾氣。”
沈漾淡淡笑了笑,沒放在心上,什麼親姐妹?她才不在乎沈柔的死活呢。
她轉身朝著蘭亭院走去,剛踏入屋內,迎面給人撲了個滿懷。
“妻主~”
林墨穿著輕薄的紗衣,眉眼帶著水汽,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透亮,鼻尖還泛著可愛的粉,整個人都軟乎乎貼在沈漾懷裡:
“妻主怎麼才回來呀,侍身等您好久了。”
指尖勾著沈漾的腰帶,輕輕晃了晃,灼熱的呼吸掃過沈漾頸側,帶著點撒嬌的溼意。
沈漾被他勾得心頭一熱,抬手就摟緊了他的腰,指尖順著紗衣往下滑,摸到那細膩滑嫩的肌膚,忍不住低笑一聲:
“穿這麼少,就不怕著涼?”
林墨仰起臉,鼻尖蹭了蹭沈漾的下頜,眼尾勾著淺淺的紅,眼裡滿是委屈:
“侍身材不怕著涼,妻主已經很久沒有去碧墨軒了。”
沈漾眉頭微皺,猜到這人是遭了冷落了。
他低頭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尖,低啞著聲音哄道:
“妻主我最近太忙了,墨墨,表生氣了。”
話音落,乾脆打橫將人抱起,腳步輕晃著往軟榻邊走去,林墨摟著她的脖頸,將頭埋在她肩窩,掌心不安分地覆上那方柔軟。
惹得沈漾一陣輕顫,細碎的低吟溢位唇角,沈漾臉色微沉:
“膽子倒是不小,敢逗弄起我了?”
林墨羞得耳尖更紅,身子燙得驚人,裝作害怕的樣子回道:
“妻主的樣子真兇,嚇到侍身了。”
沈漾低頭吻住他泛紅發燙的唇瓣,指尖捻開紗衣繫帶,輕聲笑道:
“嚇到了?那正好,今日便讓妻主好好安慰下墨墨,還有...小墨墨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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