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女君真是有個好姐姐啊,這麼多人都想爬她的床。”
溫槿皺緊的眉頭,臉頰緋紅,抱歉地說道:
“原來是沈二女君,恕我眼拙,認錯人了。”
沈柔故意往他身邊湊近了些:
“可惜啊,我那好姐姐的後院已經有二十幾號人了,你想成為第幾個?不如跟了本女君我?嗯?”
說罷手臂緊緊地環住了溫槿的腰身。
溫槿心頭一跳,連忙掙扎著避開,可是沈柔地力氣大得驚人。
他一介柔弱男子怎麼能掙得開:“你...你放開我,不然,我...我叫人了!”
沈柔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:
“你好香啊...你叫吧,最好讓寺裡的和尚都招來,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勾引本女君的。”
溫槿厭惡地將頭轉開,雙手用力推拒著,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,他真的害怕了。
“你快放開我,我...我可是戶部尚書之子。”
聞言,沈柔的動作一頓,他的“戶部尚書?”
溫槿趁機從她懷裡掙脫出來:“我叫溫槿。”
“溫?”
催情香早已經漫在了屋內,勁兒越來越烈,沈柔只覺得渾身都燒得慌,意識都開始發飄。
沈柔嚼著這個字,好像府裡有個人姓溫,卻想不起來是誰。
她的眼神逐漸迷離,再次將人擁在懷裡:“管你是誰,過了今天都是我的人。”
順著呼吸鑽進了四肢百骸,溫槿渾身都有些發軟。
四肢還在本能地推拒著,卻也如同蚍蜉撼樹一般,動彈不了半分。
此刻被沈柔這樣一摟一蹭,渾身的力氣都散了大半,只能軟著身子靠在沈柔懷裡,連掙扎都沒了力氣,滾燙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頸側,連聲音都帶上了顫:“你...你快...放開...”
衣帶滑落,衣衫鋪滿一地,沈柔的指尖下移,拂過那細膩溫熱的肌膚,將人緩緩推到在榻上,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溫槿的最後一聲驚呼也被堵在唇齒間,化作破碎的嬌吟。
細密的喘息很快纏滿了這僻靜禪院的梁木,屋內經幡嘩啦啦作響,蓋過了榻間所有細碎的呻吟。
沈柔被催情香燒得紅了眼,懷裡的人細膩軟滑,早把方才對沈漾的火氣都撒在了這人身上,只餘下滿身滾燙的慾望。
溫槿渾身軟地像一汪春水,唯獨那裡傲然...
任由沈柔帶著他沉浮,眼角不甘心地漫出晶瑩的淚花。
喉間溢位的破碎嗚咽,全被沈柔的吻堵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