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的指尖在他們的臉頰輕輕拂過:“怎麼會?本女君醉酒一時忘了。”
就在這時,壽喜突然端來一個托盤,說道:“女君,熱水備好了,這是避子丸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。
壽喜開啟托盤上的木盒,裡面有兩顆深棕色的圓形藥丸。
他恭敬地說道:“那小侍,達小侍,這是避子丸,後宅每個郎君侍寢前都必須服用的。”
那圖門和達泰爾對視一眼,心中瞭然,緩緩走上前,毫不猶豫將藥碗吞了下去。
壽喜見任務完成,低頭退了出去,順手將門闔上。
沈漾站起身朝耳房走去,那圖門和達泰爾一左一右扶著她,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觸碰,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在沈漾腰上,惹得她心頭又是一熱。
兩人扶著她往隔間的浴桶走去,氤氳的熱氣繚繞,浴桶裡撒了安神的玫瑰花瓣,水面浮著一層粉嫩的花瓣,香氣柔和。
達泰爾抬手替沈漾解開勁裝的盤扣,指尖不經意蹭過沈漾的鎖骨,那圖門繞到沈漾身後,面頰緋紅,輕輕褪去她中衣,低聲道:
“妻主,水溫剛好,您快坐進去吧。”
沈漾依言踏入浴桶,溫熱的水漫過肩頭,順著肌理滑過,將一身酒氣和疲憊都泡得鬆散開。
白皙的,滑嫩的,高聳的玉峰晃了兩人的眼,血脈噴張的一幕讓那圖門和達泰爾直接呆愣在原地,口水嚥了又咽。
見他們兩個不值錢的樣子,沈漾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也不能怪他們沒見識,還都是個雛兒呢!
“過來!幫我按摩下。”
沈漾朝他們勾了勾手指。
達泰爾擦了擦口水,蹲在浴桶邊,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著頭皮,舒服得沈漾幾乎要喟嘆出聲。
那圖門則拿了棉巾,順著沈漾的胳膊,肩頭處慢慢擦拭。
水汽氤氳著模糊了雙眼,沈漾半眯著眼靠在浴桶邊緣,看著面前兩個眉眼精緻的美人領口滑開露出精緻的鎖骨,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熱忱,不由心頭髮癢,伸手捏了捏那圖門的下巴:
“你們北域的男子,個個都長得這樣好看?”
那圖門順勢往她手邊蹭了蹭,臉頰泛開淡淡的粉:“不全是,不過只有長得好的,才會被送來大堯。”
沈漾低笑出聲,指尖順著那圖門的衣襟往下滑,引得那人渾身一顫,卻咬著唇不肯躲開。
達泰爾按著頭的手也頓了頓,指尖忍不住輕輕撓過沈漾的後頸,惹得沈漾一陣輕顫,他才帶著幾分委屈開口:“妻主偏心,只摸那圖門不摸我。”
沈漾笑著挑了挑眉,伸手就勾住了達泰爾的脖頸往浴桶邊帶了帶:
“急什麼,一個一個來。”
達泰爾身體失衡,差點摔進浴桶裡。
被沈漾用胳膊扶住,驚呼聲還沒發出來,就被沈漾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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