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見自家妻主遲遲不罰他們,滿臉委屈,身體更貼近了一些,整個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,沈漾又是一陣心疼,摟緊了他的腰肢。
心裡思忖道:林墨無父無母,嫁入沈府後,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,她不護著他,還能有誰護著他?
沈漾的掌心在林墨背後輕撫著,眉頭擰得更緊,聲音冷得像冰:
“林墨是侍君,你們以下犯上,今日要是輕饒了你們,往後府裡還有規矩可言嗎?”
“來人,巴特爾,阿拉坦,達來泰,那圖門禁足三個月,抄寫《內訓》三遍,沒有本女君的命令,不許踏出院子一步,下去吧。”
四人臉色煞白:“妻主...”
觸及到沈漾凌厲的眼神,個個噤了聲,不敢辯駁,只能伏在地上磕頭謝恩,如同行屍走肉般退了出去。
林墨手持錦帕,半掩著口鼻,望著幾人狼狽離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一閃而過的快意。
沈漾的目光重新回到林墨身上,聲音溫柔:
“好了,別再哭了,傷口不能沾水,讓府醫看過了嗎?”
林墨這才拿起錦帕擦了擦眼角:“回妻主,府醫已經看過了,藥膏敷上了,說只要好好養著,不會留疤的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:“走吧,去你院裡用晚膳。”
林墨面色一喜,心裡卻像是浸了蜜似的甜——妻主終究還是疼愛著他的。
立刻環住了沈漾的脖頸,聲音還帶著剛哭過的軟糯鼻音:
“妻主真好。”
葉青、劉季語、秦月明、孫梁等人,連同身邊一眾小侍都看呆了。
方才他們就靜靜看著林墨的行事舉止,此刻只覺著實受益匪淺,每個人臉上都明明白白寫著“學到了”三個字。
林墨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,挽著沈漾的胳膊:
“妻主,時候不早了,我們走吧?”
沈漾的眼底漫開幾分無奈的笑意,站起身,看向廳內眾人,揮了揮手:“都散了吧。”
眾人應聲起身,依次告退離開了蘭亭院,庭院裡的燈籠被晚風拂得輕輕晃著,影子在青石板上搖搖晃晃,似乎一切都慢慢歸於安靜。
......
碧墨軒。
林墨正殷勤地給沈漾夾菜:“妻主,你嚐嚐這道紅燒獅子頭,軟糯可口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,碗裡都快堆成小山了。
一旁的富貴看著這場景,心裡忍不住給自家主子豎起了大拇指。
林墨傍晚時分就吩咐他讓廚房將晚膳準備的豐盛些,尤其是女君喜歡的幾道菜。
原來早就料準了女君今晚會來,真是料事如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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