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喜候在院門口,見兩人出來,識趣地沒出聲,只悄聲遠遠跟在兩人身後。
溫玉的竹玉院收拾得清清爽爽,院角種了一片青翠的竹林,枝椏斜斜伸展,別有一番風骨。
踏入屋內,如可見牆上掛滿了字畫,案桌上也擺著文房四寶,紙頁上還留著半幅未畫完的花卉圖,處處都透著溫玉清雋雅緻的性子。
沈漾環顧一圈,笑著頷首:“這些花畫得栩栩如生。”
溫玉神情認真地介紹道:“這些可是府中湖心亭那裡的,百花齊放,可好看了呢。”
沈漾湊近了,將人抵在桌案旁:“哦?花好看,還是妻主我好看?”
溫玉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弄得臉頰發燙,指尖抵在沈漾胸前推了推,見推不動便紅著耳尖低笑:“自然是……妻主更好看。”
沈漾滿意地低頭咬了咬他的唇,指尖掃過案上未乾的墨跡,笑道:“既然畫得這麼好,花朝節去郊外,你倒是可以多畫兩幅帶回來。”
溫玉順著她的力道靠在她身上,抬手勾住沈漾的脖頸,鼻尖蹭著鼻尖:
“侍身不只畫花,還想...畫妻主。”
沈漾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劃過凸起的喉結:
“哦?那你想畫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?”
聞言溫玉立刻漲紅了臉:“妻主太壞了!”
溫玉微微仰著發紅的臉瞧著她,水潤的眼尾沾著細碎的羞意,反倒比平日更添了幾分勾人的風情。
沈漾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底的軟處又被戳中,低笑著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,鼻尖蹭過他發燙的側臉,吐氣如蘭:“我想要一張不穿衣服的。”
溫玉埋在她頸間蹭了蹭,細若蚊蠅地開口:
“妻主想讓侍身畫什麼樣的,侍身就畫什麼樣的。”
沈漾嘴角勾起迷人的笑意,低頭吻住那紅潤的唇。
月白色的衣衫滑落,露出白皙堅實的胸膛。
沈漾將人禁錮在懷裡,拾起桌上的狼毫,在那紅梅之間落下幾筆。
微涼的觸感,讓溫玉的身軀輕輕一顫,掌心下的畫紙都揉除出了褶皺。
他低低喘了一聲:“妻...妻主,別鬧...筆墨都蹭身上了...”
“別動,本女君的大作要畫好了。”
沈漾握著筆的手沒停,滾燙的氣息盡數灑在他的胸膛:
惹得溫玉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,只能乖乖後仰著,任由她在自己細膩的肌膚上勾勒游移。
狼毫筆尖沾著淡淡的墨汁,帶著微涼的觸感,每掃一下都引得懷中人輕輕顫慄,等沈漾終於放下筆,溫玉的眼尾已經泛出溼潤的紅,語氣裡都裹著水汽:
“妻主,好了嗎?”
沈漾抱著人轉了個身,讓半幅紅梅落在燭火下,指尖輕輕蹭過那抹豔色,低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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