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清弦好奇地抬眸朝他看去,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,不禁信了幾分。
待陸景文走遠,他朝其他幾位小侍提議道:“幾位哥哥,前方小橋流水,看上去景緻應當極好,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瞧瞧,若是櫻花正好,也能折幾枝回去插瓶。”
汪清弦剛得了妻主恩露,大家明裡暗裡對他都不友好。
嚴銘柏更是一點面子功夫都不想裝了:“誰愛去誰去。”
“就是,我們可不喜歡什麼櫻花。”
汪清弦見幾人如此態度,便也不再堅持,他滿心盼著去看櫻花,直接轉身朝小橋走去。
經過小橋不久,便看到一片梅花林,顏色開得正好,這也許是春季最後一期梅花了。
汪清弦情不自禁地走進去,多停留了一會。
林子裡靜悄悄的,連風穿過枝椏的聲響都透著幾分詭異,汪清弦心裡咯噔一下,這才發現林中竟然一個人都沒有,頓時察覺到一點不妙的感覺。
他剛想轉身離開,身後就傳來了踩斷枯枝的腳步聲。
周蓉帶著人堵在他身後,目光黏在他臉上挪不開,嘖嘖讚歎道:“
這麼個俊俏小郎君,比方才那個還要對我的胃口。”
汪清弦強作鎮定地往後退,身旁的江伍和護衛立刻攔在了他身前,呈防禦姿態。
周蓉見狀笑得更加肆無忌憚,往前逼近兩步,示意身旁的手下動手。
那冷臉護衛一記手刀再接一記飛踢,汪清弦身前的兩個人頓時倒地不起。
汪清弦顫抖著嘴唇,雙手攥得緊緊的,後背一陣發涼:
“你,你們要做什麼,我是忠勇侯府沈統領的夫侍,你們敢動我?”
連定欣聽到“忠勇侯府”和“沈統領”的時候,面色微微一變,下意識就扯了扯周蓉的衣袖,壓低聲音勸道:“或許真是沈統領的人,我們還是別惹事了,那沈漾如今可不是好招惹的。”
周蓉正看得心癢,哪裡聽得進去勸,揮開她的手滿不在乎地嗤笑:
“什麼忠勇侯府什麼沈統領,本女君的爹還是吏部尚書呢,在這京城還沒本女君怕的人!今天這小郎君我要定了,出了事本女君兜著,你要是怕就先走開,別在這兒礙本女君的眼。”
說罷便揮揮手讓她退下。
汪清弦看著眼前步步緊逼的人,心一點點沉了下去,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,他今天若是在這裡失了貞,那就完了。
千鈞一髮之際,他使勁全身力氣,大聲喊了起來:“救命——”
“救命——”
周蓉見他喊得撕心裂肺,一個箭步上前扣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噓——,小美人,安靜點,本女君很溫柔的,你我相遇,既是有緣,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。”
汪清弦被掐住咽喉,呼吸瞬間變得困難,窒息感順著喉嚨往四肢百骸鑽,他掙扎著蹬腿,指甲狠狠撓上週蓉的手臂,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。
周蓉吃痛悶哼一聲,手上力道反而更重,斜著眼睨著他越發青白的臉,笑得陰狠:
”。去哪到逃能天今你看,酒罰吃吃不酒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