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皇子幾人面面相覷,臉上全都寫滿了掃興,難得出宮一趟,這麼快就要回去了。
蕭雲策本想再說些什麼,可是看到沈漾那陰沉入水的面容,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吐出兩個字:
“回宮!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了沈府,沈漾將皇子們送回皇宮後,立刻帶著汪清弦去了京兆府尹。
一邊是當朝吏部尚書,一邊是新帝心腹禁衛軍統領。
京兆府尹看著堂下一群得罪不起的人,感覺腦門子都在漏風。
吏部尚書周庸收到小廝的訊息,及時趕了過來,畢竟是朝廷一品大員,周庸面色從容,整個人透露出一種久經官場的沉穩氣場。
沈漾如今是大內禁衛軍統領,論官職,她也是一品。
自然沒有任何可畏懼的,她身姿挺拔地站在大堂中央,面容嚴肅:
“劉大人,周蓉光天化日之下對本官的夫侍汪清弦行不軌之事,請問按照大堯律例,該當何罪?”
面對沈漾的質問,京兆府尹公事公辦地說道:“依照大堯律例,凡強姦男子者絞,未遂者,杖一百。”
周庸轉頭看向癱在一旁渾身是傷的周蓉,眸色暗了一下。
周蓉見了親孃,似乎得到了某種救贖,立刻哭天搶地地喊冤:
“娘!女兒沒有!是沈漾汙衊我!她的夫侍主動勾搭我,沈漾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,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!”
汪清弦回府換了套衣衫,立於沈漾身側,聽得周蓉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,
他紅著眼眶,往沈漾的方向走近兩步:“妻主,侍身...侍身沒有。”
沈漾見她突然改口,瞬間怒火中燒:“放肆,周蓉你做了什麼,本官親眼所見還有假?”
京兆府尹賠著笑臉說道:“沈統領您是苦主的妻主,你的證詞不算,還有其他證人嗎?”
沈漾的指尖指向連定欣的方向:“連定欣可以作證。”
京兆府尹拍了下驚堂木,問道:“連定欣何在?”
連定欣瑟縮著,站在一旁,接收到周蓉警告的眼神,她的心裡在做著無比激烈的掙扎。
為了能謀個好前程,她是好不容易才攀上吏部尚書這條大魚的,沈漾即使是新帝眼前的紅人,可是畢竟只是一介武夫,討好她也沒有任何用處,對她的仕途沒有任何幫助。
一番思想鬥爭後,連定欣長舒一口氣:“回大人,臣女是定安侯嫡女,連定欣,臣女可以作證,是那名夫侍於梅花林,色心大起,主動勾引周女君的。”
沈漾聞言,眉頭蹙起,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,語氣低沉:
“連定欣,你竟然信口雌黃。顛倒黑白?”
連定欣喉結滾了滾,感覺如芒在背,如鯁在喉:
“沈統領,臣女只是在描述事實罷了。”
沈漾的目光如炬般盯著連定欣,輕嗤一聲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