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長風嘴角微勾,故意慢條斯理地一層層解開身上的繫帶,隨著繫帶的鬆開,露出細膩如玉的肩頸,一點紅痕落在鎖骨凹陷處。
暖紅燭火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脊背往下淌,寬肩窄腰的弧度暈染得愈發勾人,鍾長風感覺到沈漾灼熱的視線停在自己腹部,耳尖愈發紅得快要滴血。
沈漾輕輕環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的肩窩,熱氣掃過他的耳郭:
“再慢下去,天都要亮了。”
話音落時,指尖已經輕輕搭在他最後一根系帶上,稍一用力就將整幅衣料散了開來,大紅喜服嘩啦啦滑落在地,鋪成一地熱烈的紅雲。
沈漾低頭吻了吻他的唇,抱著人轉身重新倒回喜被上,滾燙的肌膚密不可分。
鍾長風顫抖地厲害,指尖緊緊抓住沈漾的肩頭:“妻...妻主...輕些...”
沈漾這才緩了下來,玉峰垂落,壓得鍾長風呼吸困難,心跳如鼓。
他顫抖著將掌心挪了過去。
沈漾已經習以為常,貼心地碰了碰他的唇:“抱歉...”
屋裡的溫度卻一點點升了上來,只餘偶有幾聲壓抑的細碎軟語,散在滿室的旖旎裡。
紅燭跳了跳,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描金雙喜的屏風上,纏纏綿綿融在一起。
一夜繾綣,晨光熹微,鍾長風是被窗外的鳥啼吵醒的。
一整夜的折騰,他渾身痠軟得動都動不了,一睜眼就撞進沈漾含笑的目光裡,某人正大光明地盯著他看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鍾長風臉一紅,往被子裡縮了縮,悶聲問:
“你...討厭,醒了也不喊我,還得去給正君請安呢。”
沈漾伸手把人撈進懷裡,指尖輕輕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摸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慵懶:
“不想去便不去,我們好好歇著。”
她低頭咬了咬鍾長風的耳垂,笑得像只偷腥的貓,
“再說了,我的長風這麼累,我哪裡捨得叫你起。”
鍾長風又氣又羞,伸手推了她一把,卻沒推動,反倒被沈漾摟得更緊了。
鼻尖縈繞著沈漾身上清淺的香甜味,他糾結了片刻,還是毫不猶豫地從被窩裡爬了起來。
鍾長風清楚地很,後宅不同於前朝做官,他這個側君穿正紅進門,已經惹來諸多非議,若是連請安都不去,只怕以後在後宅會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。
清合院。
除了蕭雲策,後院所有夫侍都到了,就連北域的四位小侍也得到解禁出了院子。
一盞又一盞茶下肚,還不見鍾長風的身影,大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顧硯撅著嘴輕聲說了句:“鍾側君剛進門就恃寵而驕啊...”
溫玉握著白瓷茶盞的手指輕輕一頓,滾燙的茶水浸過指尖,他卻好似全然不覺,只低聲安撫身旁嘰嘰喳喳的顧硯:“噓,鍾側君剛成婚,妻主自然會疼著他,多睡會兒也是應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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