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大家現在都有了自己的事情,短暫的請安後,大家便各自回了院子。
後院專門開闢了一間房作為秦月明等夫侍的學堂,沈漾為他們請了一位年紀比較大的女夫子。
共設有八個座位,葉青,劉季語,秦月明,孫梁,巴特爾,那圖門,阿拉坦,達來泰八人陸續走了進來。
孟夫子還沒來,堂內的氛圍相對很輕鬆。
秦月明的手裡拿著一本書,仔細地看著,遇到不認識的字還會做個標記。
劉季語見他面色紅潤,嘴角始終含著笑,看來昨夜的恩露將人滋潤得很了。
他好奇地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問道:“月明,昨夜好驚險,沒想到妻主突然來,差點讓人誤會。”
秦月明撲哧一聲輕笑出來:“妻主英明神武,哪會那麼容易誤會,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劉季語晃了晃腦袋,隨即附和地點點頭:“也是,不過還是你本事大啊,妻主怎麼突然來你這兒了?”
秦月明耳尖發熱,眸光閃爍,強壓下嘴角的笑意:“我怎麼知道,妻主想去誰的院子是她的自由。”
道達爾百無聊賴地翻著手裡的書,全是自己不認識的文字,瞬間沒了耐心。
“啪”將書重重摔在案桌上。
“學這些有什麼用?能得到妻主的心嗎?”
道達爾這一嗓子不小,原本還帶著幾分輕鬆愜意的學堂瞬間安靜下來。
其他幾位侍君面面相覷,有的低頭假裝看書,有的則偷偷打量著道達爾的臉色,誰也不敢接這個話茬。
道達爾這話說得直白又尖銳,若是傳出去,指不定要被扣上什麼爭風吃醋的帽子。
秦月明手中的書卷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道達爾。
他並未因對方的失禮而惱怒,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多了幾分不解與惋惜。他輕聲道:“夫子教我們識字明理,並非是為了取悅妻主。即便...即便不能立刻得到妻主的青睞,多識幾個字,日後處理院中事務、打理賬目,或是與外人交際時,也不至於被人看輕了去。”
他說得溫和,卻字字在理。
道達爾嗤笑一聲,走到他面前,滿臉的不以為然:
“哼,秦侍君昨日剛侍寢,一通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。在這後宅之中,唯有恩寵才是實打實的依靠。學這些酸文假醋的東西,既不能當飯吃,也不能讓妻主多看你一眼,純屬浪費光陰。”
盛氣凌人的樣子,讓秦月明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是對牛彈琴,多此一舉了。
他便沒有再說話,默默地帶下頭去,輕輕地撫平書角地褶皺,像對待一件珍品似的。
道達爾見他低著頭,一副不愛大理自己的樣子,瞬間怒氣上頭。
“喂,我在跟你說話呢。”
秦月明還是沒有抬頭,只認真地看著手裡的書。
“啪”
道達爾直接將他桌案的書掃落在地,一張紙條要從裡面散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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