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怕熱,本王幫你涼快涼快。”夜北辰抬起頭,直起身,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,隨手扔在了一旁的腳踏上。隨後,他傾身壓了下來,將沈媣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自己與床榻之間。
“王爺,現在還是白日……”沈媣被他壓得喘不過氣,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白日又如何?”夜北辰單手輕易地擒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,將它們高舉過頭頂,按在床柱上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。
“你膽子那麼大,揹著本王敢偷偷跑去後院,請示都不請示了。怎麼,到了榻上,反倒成了膽小鬼?”
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濃濃的侵略性。
沈媣被他盯得心慌,只能偏過頭,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:“妾身……妾身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夜北辰冷哼一聲,低頭狠狠封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來得極其兇猛,帶著懲罰,撬開她的齒關,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沈媣覺得自己快要窒息,夜北辰才稍稍退開了一些。他看著她紅潤的唇瓣,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。
“沈媣,”他貼在她的耳邊,聲音沙啞得可怕,“你敢挑釁本王,”
沈媣深吸了一口氣,忽然鬆開被他鉗制的手腕,轉而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她仰起頭,主動湊上前,在他緊抿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妾身任王爺責罰……現在妾身人是王爺的,”她看著他的眼睛,夜北辰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片刻後,他猛地低下頭,
“好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夜北辰眼底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燒燬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驚的暗芒。
“王爺……”沈媣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雙手被死死禁錮在頭頂,只能被迫仰起修長的脖頸,
“怎麼,現在知道怕了?”夜北辰低下頭,微涼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廓,“上午偷偷溜出去的時候,王妃不是膽子大得很麼?既然敢違抗本王的命令,就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。”
“妾身……妾身只是擔心母親……”沈媣的聲音染上了幾分難耐的嬌喘,試圖做最後的辯解。
“噓——”夜北辰修長的手指抵住她的唇,眼神幽暗得彷彿能將人吞噬,“在本王面前,不需要任何藉口。你只需要記住,你是本王的王妃,你的身心,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,都只能屬於本王。”
說罷,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,低頭狠狠封住了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她的眼尾泛起了一抹瀲灩的紅。
夜北辰卻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。他鬆開她的唇,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,微涼的指尖挑開她單薄的中衣。
“嘶啦——”
伴隨著一聲裂帛輕響,那件礙事的中衣被毫不留情地撕扯開來,
“王爺……”沈媣羞憤交加,
“躲什麼?”
話音未落,他已不再剋制,沈媣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,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反手扣住十指,死死壓在枕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