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吻,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,只有拼命取悅他,才能讓家人少受責,
沈媣的唇瓣柔軟芳香,像一團烈火,瞬間點燃了夜北辰眼底深埋的闇火。他原本懸在半空、準備再次下達懲罰指令的手,猛地收緊,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。
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,幾乎是近乎掠奪的吞噬。
他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榨乾,將她所有的理智、尊嚴、乃至那點可笑的自尊,統統碾碎在唇齒之間。
“唔……”
沈媣被吻得喘不過氣,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滴在他手背上,滾燙得驚人。她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,指尖用力,卻推不動一點。
直到她快要窒息,夜北辰才微微鬆開她,呼吸粗重而滾燙,眸底是一片令人心驚的猩紅與偏執。
“沈媣,記住這個感覺。”
“這是可是你主動求來的。”
沈媣渾身都在發抖,不知是因為剛才的窒息,還是因為心底那一點點可恥的、因他靠近而升起的身體戰慄。她死死咬著下唇,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:
“那……我父親的追加杖責……”
夜北辰聞言,眼底的猩紅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嘲弄。
他鬆開對她的禁錮,後退半步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領,彷彿剛才那個失控的野獸根本不是他一樣。
“本王說過,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平淡得殘忍,“這不是寬恕,是交易。”
“既然王妃這般‘誠心’,本王自然要兌現承諾。”
他抬手,輕輕拭去她唇邊被吻出的水漬,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,動作溫柔,眼神卻冷得像冰:
“沈將軍剛加的二十杖,免了。但—— 從今日起沈家父母每天都各杖十下,每日能否免罰就看王妃的功夫能不能日有所長了,伺候的好,就免,伺候的不好每日這個時辰就落杖,聽懂了麼?”
沈媣的心猛地提起。
“你,你簡直就是,”禽獸還沒說出口,夜北辰就質問她:
“罵人可以,後果你承擔的了麼,”
“妾身不敢!”她真不敢跟他對著頂,這人有毒也有病,
“你要記住,”夜北辰俯身,在她耳邊低語,如同惡魔的呢喃,“從今往後,你的每一次主動,每一次討好,甚至每一次求饒,都要看本王的心情。”
“若惹的本王心情不好,你今日這般‘主動’,便是勾引,是罪。”
“若伺候的本王心情大好,”他輕笑一聲,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脆弱的脖頸,微微用力,感受著掌心下她急促的脈搏,“才是賞。”
沈媣瞳孔驟縮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原來,連她的主動,連她的犧牲,在他眼裡,都不過是隨時可以翻轉的籌碼。
“王爺……父親今日免了罰”她聲音顫抖,帶著最後一絲希冀,“那……母親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