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見到了。
趙夫人很多年沒見過他了,如今乍然一見,不得不嘆一聲好風骨,較之五年前,更有男子該有的樣子了。
趙夫人才猛然意識到,他除了知道趙希音當年的醜事,是他們趙家的肉中刺,還是身世顯赫,人品俱佳的青年才俊。
如果不是那些糟心的事,這樣的兒郎來問她的嬌兒,她該顏面有光。
趙夫人突然靈光一現,他是來找趙希音的,就是來找她嬌兒的。
若是嬌兒和離歸家,眼前的人就是最好的夫婿人選。
當年趙希音能搶了嬌兒的大好姻緣,現在嬌兒為什麼不能利用趙希音的身份,同樣搶了她的身份,高嫁。
趙夫人的心瞬間火熱起來。
她一點不怕穿幫,畢竟五年過去了,‘趙希音’性格有所變化理所當然。
何況,她的嬌兒性情更溫柔,更有大家風範,更符合大家主母做派。
而不像那趙希音一樣,怎麼教,都一股小家子氣。
趙夫人態度變了,溫和一笑:“不用客氣,坐。”抬手示意丫鬟上茶:“前幾日身體不適,勞煩賢侄一直記掛。”
“是在下打擾。”葉書耕不再是當時扭扭捏捏、想要又瞻前顧後的少年了。
官場歷練多年,他很清楚對面的‘姑姑’不想他提起從前,更不想把欽欽的經歷鬧得人盡皆知。
其實除了不見他,他們還有一個更好的選擇,就是把彼此綁在一條船上——他娶。
葉書耕目光堅定,直視趙夫人:“姑姑,書耕今日來,不為敘舊,是有要事相談,不知姑姑是讓書耕現在說,還是屏退左右談?”
趙夫人看著他,沒見到他眼裡的退縮,相比當年三言兩語就被老爺‘哄’走的年輕人,眼前的人更堅定。
趙夫人心裡踏實了幾分,接下來就看他的誠意是妻禮,還是妾了。
趙夫人嘆口氣,她草率了,只想著此人執著,忘了他這個年紀大概已經娶妻,是她把事情想簡單了。
“都下去吧,林嬤嬤守好門。”
“是。”
人員清空,葉書耕起身,拱手再次看向趙夫人:“姑姑,書耕一直未婚。”
趙夫人端茶杯的手一頓,未婚?怎會?
趙夫人心裡高興,又暗罵趙希音一聲狐媚子,勾得男人現在都為她守著:“賢侄年齡不小了……”表面頗為惋惜。
葉書耕是跟那個人學的,應付家裡,那個人下手從來狠,無論對別人還是他自己。
但,不得不說,最有用。
葉書耕拱手:“姑姑,小侄冒昧,知道二小姐歸家了一時沒忍住,不符合情理地打探了她這些年的近況,知曉夫家待她不好,姑姑,小侄願以妻子之禮迎娶趙二小姐,並真心相待,永不虧欠,請夫人成全!”
趙夫人沒想到,她真聽到了這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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