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如陪孃親去外祖母家重要。”
……
趙府上下早早忙碌起來,庭院、臺階被重新打掃一遍,影壁上的紋路都用水沖洗了再衝洗,連甬道兩旁的花開到什麼程度,都被規訓了一番。
“可看到儀仗了?”趙夫人帶著兒媳、婆子們等在門口,踮著腳看了又看,問了又問,就盼著小郡主、小世子下車後能第一時間看到她慈愛的笑臉。
趙夫人心裡看不上趙希音歸看不上,但不影響她疼愛鎮安王這對聰明伶俐的孩子。
那可是有她趙家血脈的鎮安王嫡子,她從心裡恭敬寵愛。
如果平日迎趙希音是敷衍,那迎外孫女、外孫林英之真心實意,連衣裙都穿著外孫女無意中說起喜歡的綠色。
趙希蕪站在人群中,看著母親殷切期盼的樣子,心中情緒複雜。
母親從務兒回來至今,從沒如此用心過,不久前母親還親自去了一趟春續院檢視玩具是否擺放好,小郡主喜歡的鯉魚是不是在湖裡,連桌角有沒有裹上都看到位了。
卻從未過問過務兒是不是吃了飯,是不是冷了熱了。
母親關心她,卻像看不見她的孩子。
母親看不見趙希音,卻真真切切不敢看輕趙希音的孩子。
因為父親不一樣嗎?
“來了,來了。”
趙夫人帶頭上前,溫和慈愛瞬間掛在臉上,就是面對太子的子嗣,也只能做到的完美極致。
趙大少奶奶同樣上前。
二少奶奶不甘居人後。
不管心裡多計較這個小姑子會擺譜、拿喬,但面對出生就被封為安和郡主的外甥女,和皇上親封的鎮安王世子,兩人心裡一點脾氣都沒有,都是敬重、喜愛。
更不要說,這兩個孩子,都挑得起他們高高在上的身份。
安和郡主三歲過目不忘,平厄世子拎著十斤重的弓跑沒有任何問題。
更不要說‘安和’‘平厄’兩個名字,是皇上和鎮安王日思夜想取的,它們彰顯著帝王的寵愛和鎮安王絕對的地位。
不蠢的都知道,將來安和的婚事,平厄的未來都穩穩地寫在榮章裡。
“外祖母。”小聲音脆脆嫩嫩。
“哎呦,外祖母的小心肝。”林英之瞬間不知道怎麼愛才好,瞧瞧,孩子跟她親。
“外祖母。”平厄從姐姐後面鑽出來撲到外祖母懷裡。
林英之立即抱住他,也不覺得自己老了,腰也不疼了,手裡再抱十個也願意:“我們平厄越長越可愛了。”
“不及外祖母在外孫眼裡會發光。”
所有來迎的人都笑了,溺愛完全包裹住兩個孩子,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兩人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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