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永章在榻邊坐下。
香甜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他,疲憊了一天的神經漸漸舒緩:“派人回來跟你說一聲,就是擔心你等,你現在懷著身孕,怎麼還這麼不注意身體。”
孟永章說完,抬手吩咐外面的人,將他買的東西送過來。
“是。”
趙希音嘟著嘴:“又叨叨。”將腳搭在他大腿上,雪白的腳腕上綴著的一對紅色鈴鐺驟然顯露,隨著動作叮噹一響。
趙希音嘻嘻一笑,紙完全壓在了身下:“不是故意的,就是看著好看戴一戴,何況人家就是想等等你嘛,萬一等到了呢,你看,這不是就被我等到了。”
孟永章順勢抓住她腳踝,目光不善地盯著她戴在腳腕上的,魅惑人的東西。
跟她說過多少次了,這些一看就不正經的、有失身份的、魅上的東西不要戴,平白讓人看輕了身份。
幸虧這是在王府,也只有自己看見,否則,外人見了,以為她是什麼不正經的女人,專門戴著出來討好男人的。
孟永章下意識想訓斥她。
但想到她現在的身子,硬生生忍住了,可:“我們不是說過了,不戴這些東西。”
孟永章說著,探身,親自幫她解。
不是不好看,是這種東西、這種顏色,戴在她雪白的皮膚上,出發點就不止為了好看,還有魅惑,就是討好別人的眼睛。
趙希音不樂意讓他摘,但她不能動,一動,身下的紙就暴露了:“戴戴怎麼了,它好看呀,而且我是在你不在的時候戴的,誰知道你半途回來了,你自己心思齷齪,還總怪我的東西好看。”
孟永章聲音穩定溫柔:“少狡辯,難道你不覺這樣的紅白好看?”
趙希音反駁不了:“我當然覺得好看,不好看我戴它做什麼。”
孟永章:“所以別人也覺得好看,是你反駁不了的。”孟永章摘下來,妥善收到袖子裡。
“別人覺得好看,我就不戴了,我還不能討好自己了?”趙希音嘟著嘴,
孟永章安撫地幫她捏捏腿,聲音更加溫柔:“好了,不生氣,我回來又不是惹你生氣的。”
“你不愛我。”
這又是哪裡得出的謬論:“上次寫的策論你沒看?”
不聽,不聽,不聽。
孟永章笑著拉下她捂耳朵的小手,不知道她哪裡學來的這麼多討好人的小玩意。
雖然她說得很好聽,是她自己喜歡,但她所謂的審美,每一點都跟秦樓楚館討好男人眼睛的手段,如出一轍。
唉,趙家怎麼教女兒的?
孟永章想到趙家‘教女兒’的事,就想到今天碰到趙二小姐,還訓斥了趙青崖,也要找機會跟她提一下。
她自己不喜歡趙青崖是一回事,他主動派人訓斥岳父,是另一回事。
外面的人知道了,會想是不是他對王妃有意見:“好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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