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音窩在軟榻上剝枇杷。
外面簾子掀起。
孟永章一身寒氣走進來。
趙希音悠悠看他一眼，勁裝懸玉，高大挺拔，這是剛從永昌伯府回來，該見的人應該見了吧，怎麼樣，漂不漂亮？
有沒有多看一眼？畢竟欣賞美又不齷齪：“曾經以為人生就這樣了，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……”
孟永章看她一眼，又要幹什麼？解下腰上的玉佩放置物架上，解衣襟上的扣子。
哦，沒反應？
這是覺得不好看？
趙希音把剝了一半的枇杷放下，手腕撐著身體站起來，走過去，軟軟靠在沉重的屏風上：“夫君，伯府可有什麼新鮮事？”
孟永章把腰帶整理齊，放好：“什麼是新鮮事？給你帶回來一隻羊算不算？”
趙希音看著他眼裡平靜得沒有一點漣漪的樣子，笑笑，她不信他沒看出點什麼：“你幫大哥、二哥那麼大忙，他們就沒有表示點什麼？”
“一隻羊還不滿意？”
“我還以為一高興，送我個姐姐妹妹什麼的。”
孟永章看向她。
趙希音也看著他。
孟永章嗤笑，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，以為他沒有話說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什麼然後？”
“送了你姐姐妹妹，然後呢？放在後院裡生灰？”
“你怎麼說話呢？我哪有讓她們生灰？”
“沒有嗎？”孟永章都快忘了後院妾室們的院子怎麼走了，還不算生灰？
“哎呀，不要這樣小氣嘛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，重欲、重你，斷不能離開你分毫的，只能委屈別人，成全自己了，尤其你又那麼帥氣、可心、俊——”
孟永章把衣服蓋她腦袋上：住嘴。
趙希音將衣服扯下來，就看到他裸著上身進浴室的背影，寬肩窄腰，蓄勢而發。
扭身追上去：“人家也沒有說錯嗎，也就是對著你，換作我嫁給任何一個男人，十天半個月不見他一面，我也不帶想的。哪像你呀，跟勾人的妖精似的，我一天不見你就心慌難耐，呼吸不暢，百爪撓……唔唔，唔唔……”
孟永章放開她的嘴，沒入水裡，她是怎麼沒有心理負擔地，說出這麼多虎狼之詞的。
重欲？《女戒》《女則》哪一條不是禁。
孟永章心裡嘆口氣，任重而道遠，他成婚以來一半時間在外行軍，沒有時間教導她是自己的錯，以後多上心就是：“清清。”欽欽不要想了。
“嗯。”趙希音跳上漢白玉浴池，手撩了撩浴池裡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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