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蕪有些緊張:“爹,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葉書耕到上京城,就是跟你有不正當關係的人,如今他還不死心,知道你回了京城,來過咱們府外,這個人你見過,是你大舅母孃家那邊的侄子,你仔細想想肯定有印象。”
趙希蕪立即想,很快就想到了,因為那個人當時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。
他跟小妹有過那種關係?那她還敢替嫁!
趙青崖一眼看出趙希蕪在想什麼:“應該沒有。”但親密舉動絕對有,要不然葉書耕不會那個態度:“但也正經不到哪裡去。”
趙希蕪更緊張了,她雖然與人私奔,但真的沒有跟蕭從文以外的男人有過什麼。
而希音就不一樣了。
她就是那種地方的人,跟不同的男人說話、有什麼,對她來說輕而易舉:“爹想讓女兒……讓女兒……”
“你想什麼!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,你現在說一句不願意,葉書耕立即轉頭就走。”
趙青崖說著,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回事。當年的趙希音何等令人驚豔,一身妖骨、半身風情,一顰一笑都讓他們神魂顛倒。
可看看現在的趙希音……
她就是用來告訴葉書耕什麼是時過境遷的,年少的夢中人碎一地的。
趙青崖突然不慌了,他手裡有‘趙希音’,受盡苦難,沒有能力再驚豔世人的‘趙希音’。
他不信葉書耕真遇到了,還有多少青春年少的夢,值得追隨。
趙希蕪神色更苦了,父親看不起她如今的容貌。
卻也知道父親是對的。
現在的她,什麼也不是,只是在為她曾經做過的錯事擦屁股:“爹,我知道……”她是趙希音。
葉書耕眼裡可隨意搭話的趙希音。
趙青崖心安了一半:“他不露面也就罷了,他如果露面,你切記不可露出任何馬腳,更不能完全不認識他。”
“女兒知道。”
蕭從文也該死一死。這樣才真正萬無一失: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“女兒就在外間守著,父親有事可以喚孩兒。”
現在孝順,亡羊補牢。
……
王府池塘。
趙希音陪著孩子釣魚,順便看到聚雲隨口一問:“你去趙府了?”剛才聚沙說的。
就是隨便閒話。
“回王妃,是。”聚雲看著釣魚的小郡主、小世子心裡驕傲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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