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小心地看向婆母。
黃夫人垂著頭不說話。
秦氏也乖巧地不說話，陳崢嶸活該，還咆哮王妃娘娘的宴會，陳崢嶸這一鬧，夠陳夫人喝一壺了。
“暖房裡的花好久沒打理了，不介意的話，大家一起去看看，我去前院招呼一下來賀喜的人，稍後再去。”
“王妃的事情要緊。”
“王妃慢走。”
直到趙希音離開，正堂裡的氛圍依舊出奇的安靜。
剛才陳家母女做什麼了？
陳大人位列戶部右侍郎，坐得靠前，她們根本不知道陳家母女做了什麼。
如今王妃娘娘走了，她們被帶著前往花房，與黃夫人關係好、又距離進的，急忙靠近黃夫人打聽。
黃夫人諱莫如深地搖搖頭，不願多說。
黃秦氏更不敢亂說，她是跟著婆婆來的，婆婆不開口，她更不開口。
何況還是說右侍郎家的閒話，顯得她們家落井下石一樣。
問話的人也不是傻的，黃夫人的神色說明陳家母女絕對做了什麼，惹怒了鎮安王妃。
她坐得遠一點，但也不是完全察覺不到，陳家那個女兒一直盯著王妃看，有點過了。
後來更是肆無忌憚地看。
這……
陳家姑娘剛做完春使女，就發生這種事。
還是別提了，王妃沒有明說，她們也少問吧，免得顯得春使女不吉利，皇家不高興。
……
“娘娘，可是好些了。”幽蘭神色擔憂：“要不要請太醫？”
趙希音壓下翻滾的噁心，又吃一瓣橘子壓驚：“無礙。”吹吹風，那股躁動好多了。
兩個嬤嬤提著燈，心裡怨怪陳家姑娘沒規矩，也不能那麼盯著人看啊，陳夫人怎麼教的？
幽蘭一定要告訴王爺：“她太沒規矩了。”
趙希音不說話，站在長廊外，再吃一瓣：“走吧。”都是來給她賀喜的，她該去露個面。
“是。”
……
程淨山不喜歡喧鬧的場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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