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放開聚雲的領子,往院子裡跑,就看到辛娘裹著頭巾,茫然地看著周圍,旁邊大漢手裡抱著一個襁褓。
連個嬤嬤都沒有,這些人闖入她的院子,把她和孩子帶走,她得多怕?
孟永海瞬間衝過去,抱住瑟瑟發抖、在陌生環境裡嚇得瑟縮的女人:“不要怕,我在,這是我家,他們就是想見你,不要怕。”
蔣氏瞬間想到是誰!
哈哈哈!哈哈!
太痛快了!躲啊!怎麼不躲了!不是說不進伯府的大門!現在怎麼樣?
還不是被王爺的人找到,抓回來了!
如今還不是站在她的院子裡,以後等著自己發落!
王爺就是王爺,絕對不允許一個蠢貨糊塗的將人養在外面!
蔣氏神情瞬間恢復血色。
她倒要看看是什麼狐狸精?
蔣氏跟著追出去,就看到兩個人賤人抱在一起:娼人做派!
辛娘茫然地在孟永海懷抱裡抬頭,一隻眼看什麼都模糊地在對焦。
蔣氏瞬間震驚地後退一步,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丈夫不惜忤逆長輩、跟自己翻臉也要護著的女人,竟真是這樣一副模樣!
大半張臉上坑坑窪窪,翻卷的舊疤痕擰成一團,左邊額頭塌下去一塊,連帶著左邊眼瞼都扯得合不攏,只有兩隻眼睛露出來。
帶著駭人的醜。
與美麗、狐狸精、勾人沒有一點關係的一張臉。
辛娘乾乾淨淨的眼眸裡全是茫然無措,像誤入獵場坦然赴死的鹿,連掙扎都不敢。
孟永海沒想過納自己。
她還偷偷生了孩子。
她一開始就沒想過和誰在一起,她渾身傷疤,不是隻有臉上有,身上也有。
孟永海跟她在一起時,她認為就是一場名門公子的獵奇。
過後就不好奇了。
後來他總是來,她也當他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戀醜癖。
為此,還有人給孟永海送過好幾次醜女。
她不知道那些醜女後來怎麼樣了。
但他還是隔一段時間會來找她,她就當他戀的醜格外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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