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告訴他,攝政王府正兒八經的過問了嫁妝單子?
傅鶴中完全不相信傅晚宜:“你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沁梅,沁雪,你們倆進來一下。”傅晚宜喊道。
沁梅和沁雪兩人進來:“小姐。”
“這兩位,便是攝政王府的丫鬟,王爺特意安排在我身邊貼身伺候。除了貼身伺候我之外,同時也要負責讓我歸整好自己的嫁妝。”傅晚宜眼睛都沒眨,一本正經的說著。
沁雪和沁梅兩個人互相看了看,眼底裡都有幾分狐疑。
王爺,不曾交代她們什麼啊,只說日後效忠傅大小姐就可以。
“父親,堂堂攝政王,娶一個伯府的嫡女為妃,已經是受了極大的委屈,若是這個伯府的嫡女嫁妝還出了問題...”傅晚宜說到這裡,頓了頓:“您說,王爺會不會勃然大怒呢?攝政王的怒意,我們昌遠伯府承受的起嗎?”
傅鶴中的臉色隨著傅晚宜的話,越發的蒼白。
早就有傳言,攝政王自從病了之後,性情愈發的陰晴不定。
雷霆之怒,便是有永安侯府這個姻親在,也是承受不起的。
“嫁妝之事,該如何便如何。”傅鶴中說著。
同時壓低了聲音,在傅晚宜的耳邊小聲警告道:“你的胞弟已經廢了,走不了仕途,往後你能依靠的是誰,你心中該是清楚的,昌遠伯府,你不能不管。”
傅晚宜聽完,沒有應答管亦或是不管。
而是目光看向張氏示意了一番。
自然是要傅鶴中將張氏給解決了。
“你入攝政王府時,攝政王對你態度如何?攝政王府上下對你的態度如何?”傅鶴中試探的開口問道。
“尚可。”傅晚宜沒有多說。
傅鶴中腦子混沌不已。
“老爺。”張氏一臉急切,很是不悅。
沒想到事情如此的不順,公中沒錢,她要這中饋做什麼?
清洵還在讀書,將來考科舉,走仕途,都要花銀子。
張氏焦躁不已。
“清洵的婚事,若是沒有那五間鋪子,吳家怎麼會願意?”張氏提醒道。
“你先別急,傅晚宜將來只能靠著清洵,她不會不管的。”傅鶴中寬慰著。
張氏的眼睛一瞪,狠厲的看著傅晚宜:“傅晚宜,你將來想要清洵撐腰,你就別做的太過!”
“伯夫人,我還是先提醒你一聲,伯府下人的月例,差不多該發了。”傅晚宜笑臉盈盈的開著口:“伯夫人有空還是先想想月例的事情。”
打發走這兩人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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