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臉頰燒得滾燙,只能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。
心裡悄悄感慨這狗皇帝,還挺會玩啊!
不是說古人都封建嘛!
誤我!
察覺到林晚棠的愣神後,蕭昭野唇角忽然扯開一抹帶著幾分戲謔的笑,眼尾微微上挑。
原本輕搭在她頸側的指尖微微用力固定住她躲閃的腦袋,不讓她再偏開視線,而後微微低頭,隔著被溫水浸得柔軟通透的月白海棠襦裙,輕輕落了上去。
布料尚且帶著花茶的溫熱溼氣,薄軟地貼在肌膚上,蕭昭野仔仔細細的按摩,力道不輕不重,隔著一層綢緞布料,卻傳來清晰的。
還有些愣神的林晚棠驟然感到一陣清晰的觸感,她渾身猛地一顫,思緒瞬間被拽了回來。
原本蒙著茫然水霧的眸子驟然睜大,看向胸前的男人,白皙指尖下意識用力攥緊身下木案,泛出青白的指節。
想往後退,身後卻是冰冷堅硬的桌沿。
見她終於徹底回神,所有注意力盡數落在自己身上,蕭昭野眼底的笑意更濃,按摩的動作緩緩放輕。
燭火被穿窗而入的春風吹得搖搖晃晃,燭光下投射在屏風上交纏的影子也跟著一起。
身下梨花木長桌似乎做工不甚好,木質桌腿在雲紋地毯上輕輕摩擦,發出細碎低沉的咯吱聲響,整張大桌微微往側邊偏移半寸。
桌面先前碰倒的茶水順著桌面邊緣一滴滴墜落在地毯,暈開深色水漬,弄髒了地毯。
……
幾番溫存落定,林晚棠倦意翻湧,眼皮重得撐不住,意識昏沉間不由自主合上雙眼。
蕭昭野見她這般睏倦模樣,眼底柔色漫開,當即俯身,穩穩將她自案上橫抱而起。
殿內側置一張鋪著雪色雲錦軟墊的軟榻。蕭昭野緩步走過去,微微俯身,極輕柔地將林晚棠安置在軟墊之上。
他順勢挨著軟榻邊緣坐下,一手依舊牢牢攬著她的腰,將人半圈在自己懷裡,下巴輕輕抵在她柔軟發頂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淺好聞的海棠香氣。不知不覺也閉上眼,靠著她淺淺小憩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,力道剋制又規矩,生怕驚擾殿內之人。
李福全壓低的嗓音,小心翼翼,帶著幾分遲疑:“陛下。時辰不早了……”
話音頓了頓,李福全在殿外躊躇片刻,斟酌再三,還是硬著頭皮補充一句:
“方才下面的奴才路過宴席,瞧見新科狀元沈大人四處張望,向宮人打聽林小姐的去向……”
蕭昭野聞聲睫毛猛地一蹙,眉心當即擰起一道淺淡褶皺,攬在林晚棠腰間的手臂下意識收緊幾分。
怎麼哪都有他沈言川,煩人。
林晚棠恰在此時也醒了過來。睡後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。
蕭昭野垂眸望著懷中溫香軟玉,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脖頸,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:“三日後……”
話語尚未說完,林晚棠便輕軟抬手,纖細指尖輕輕抵在他唇瓣,柔柔打斷他餘下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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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勾微角野昭蕭,他喊氣語般這人前面得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