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層層浸染整片行宮,簷角懸掛的琉璃燈籠隨風輕輕晃動,橘黃色光暈搖曳不定,將一道道長短交錯的影子鋪在青石板地面。
寢殿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推開,蕭昭野緩步踏入,一身玄色暗紋常服還裹挾著入夜之後庭院裡的微涼氣息。
他目光第一時間穿透朦朧燈火,精準鎖定端坐於床沿的林晚棠,視線順勢一瞥桌案之上的雕花木盒。
林晚棠聽見推門響動,心絃悄然一繃,不動聲色抬手,輕輕將木盒向著桌案內側推移些許。
蕭昭野邁開長腿幾步逼近,結實有力的長臂驟然伸出,不由分說牢牢將她圈入懷中。
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單薄的脊背,獨屬於他清冷醇厚的龍涎香氣密密籠罩下來,溼熱的呼吸緩緩噴灑在敏感的肩頸,蕭昭野下頜慵懶地抵在她的肩窩,低沉嗓音裹著一絲執拗的玩味,慢悠悠響在她耳畔。
“晚晚還記得昨日同朕說的,嫌棄朕嗎?”
林晚棠渾身肌肉下意識繃緊,指尖攥緊身下錦褥。
蕭昭野低低悶笑一聲,視線重新落向桌面上盛放暖玉的木盒,語氣帶著不容曲解的露骨意味:
“朕思索許久,既然晚晚滿心皆是嫌棄,那朕便特意尋工匠雕琢此物送來……,想著或許靠著它,能讓晚晚慢慢習慣朕,不再滿心牴觸呢……”
這番直白的話語入耳,林晚棠耳尖瞬間燒得滾燙,心底又羞又惱,正欲開口駁斥,身體陡然一輕。
蕭昭野乾脆俯身,一手穩穩托住她膝彎,一手環緊她後背,輕輕鬆鬆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林晚棠心頭一慌,她立刻抬起手掌抵在蕭昭野的肩頭,長長的睫毛急促顫動,一雙杏眼盛滿警惕與抗拒。
“蕭昭野,你放我下來!”
她細碎的反抗落在蕭昭野眼中,不過如同小貓伸出爪子輕輕撓搔,掀不起半分波瀾。
他腳步平穩走向鋪著厚厚雲紋錦褥的大床,緩緩俯身將她輕放在床榻之上,緊接著順勢俯身壓下,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,徹底封死她所有能夠躲閃逃竄的空間。
搖曳燭火在他輪廓鋒利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,漆黑深邃的眼眸灼熱滾燙,一瞬不瞬牢牢鎖著林晚棠清麗無匹的臉龐緩緩說道:
“朕來幫你試試,總得試試合不合適呢,晚晚……”
曖昧溫熱的氣息在二人之間不斷滋生蔓延,他微微低頭,距離她的唇瓣愈來愈近。
就在此時,門外忽然響起內侍李福全小心翼翼、輕之又輕的叩門聲,兩聲沉悶的響動驟然打破寢殿的氛圍。
“陛下。”
李福全刻意壓低音量,隔著木門恭敬稟奏,“太醫院李太醫依例前來,給林姑娘請平安脈。”
蕭昭野向前傾的動作猛地頓住,鋒利的眉峰緊緊擰起,眼底迅速翻湧一層被無端打斷的躁鬱。周身縈繞的曖昧暖意瞬間消散大半。
床榻上的林晚棠暗暗鬆了一大口氣,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。
須臾之後,蕭昭野直起身,隨手扯過一旁柔軟錦被,蓋在林晚棠身上,遮擋住肌膚。
“讓李太醫進殿等候,朕先前往偏殿梳洗。”
門外李福全連忙恭聲領命,靜靜退到廊下傳話。蕭昭野轉身徑直走向後側浴房。
沒過多久,殿門被輕輕推開,李福全引著一名身著太醫青灰色官袍的老者緩步走入寢殿。
。樣模醫太李的診問宮常時是便然赫,順平和溫眼眉,紋皺淺深的錯橫縱滿佈上臉,箱藥質木的舊陳隻一著揹上肩者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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