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牧雲抬步,邁步踏入臥房,房門在他身後輕輕晃悠。屋子裡靜悄悄的,只餘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。
“林笙晚。”
他開口,嗓音低沉沙啞,裹挾著壓抑許久的火氣,
“你倒是過得自在。”
他一步步朝著軟榻走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,俊美面上沒有半分笑意,冷得像結了薄冰。
“這麼久避著不見我,閉門躲在這裡,反倒愈發豐腴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被寬袍遮掩的腰腹處,語氣裡裹著委屈,也裹著怒火,
“徒留我在外,日日為你牽腸掛肚,日夜難安。”
高大的身影緩緩逼近,完全籠罩住坐在軟榻上的女子,將窗外灑落的日光盡數隔絕。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不等林笙晚開口回話,姜牧雲俯下身,骨節分明的手掌直接抬起,指尖扣住了她纖細的下頜。
力道不算暴虐,卻也絕不輕柔,叫她躲不開逃不掉,被迫仰起臉龐正對上他的眼睛。
下頜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,林笙晚眉頭微微蹙起,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。
“牧雲……”
她唇瓣輕輕翕動,嗓音微微發顫,眼底飛快地氤氳起一層水光,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。”
本是想要解釋幾句,可這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,落在姜牧雲眼中,卻像是另一種無聲的示弱,像是往日溫存之時那副惹人沉淪的模樣。
積壓了整整一個月的思念、焦灼、思念與怒火,在此刻驟然攪作一團。他不願再聽那些推託的說辭,不想再聽她口中各式各樣避而不見的理由。
姜牧雲垂首,不由分說便狠狠覆上她的唇,粗暴地封住她尚未說完的話語。
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,林笙晚猝不及防,整個人被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中。她偏過頭想要躲閃,嘴唇不停閃躲,口中細碎的辯解,全部被盡數吞沒。
軟榻本就離得極近,姜牧雲手臂環住她的脊背,稍一用力,順勢便將她整個人推倒在身後鋪著厚厚軟墊的床榻之上。
被褥鬆軟,身下錦緞被褥陷下去一大片。
剛躺下一瞬間,林晚棠就開始劇烈掙扎。
肩頭扭動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,手腕用力想要推開他,肩頭不住地扭動,腦袋左右躲閃,睫毛慌亂地撲扇,眼底的水汽更盛,喉嚨裡溢位細碎的抗拒的悶哼。
這一番劇烈的反抗,直接將姜牧雲剛剛稍稍平復下去的怒火再度點燃。
他隱忍煎熬了整整一月,日日思念牽掛,得來的卻是一次次迴避、一次次閉門不見,如今相見,換來的卻是這般奮力抗拒。心口一股悶火直直往上竄。
他一言不發,一隻大手直接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,單手便將她的雙手牢牢禁錮舉過頭頂,按在枕褥之上,叫她動彈不得。
林笙晚手腕被攥得微微發疼,掙扎不開,胸膛急促起伏。
姜牧雲垂著頭,埋入她纖細優美的頸側,齒尖帶著壓抑的戾氣,在細膩白皙的頸間反覆啃噬摩挲,留下一片片深淺錯落的緋色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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