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碰巧聽見你在尋這本書的下冊,在家裡尋了許久,總算是找到了。”
單純的少男,就算是討好也是非常直白。他將自己的目的寫在臉上,水潤的眸子,眼巴巴的看著她,就像只小狗一般。
許是怕宋棲遲不接受,他又道:“我問過母親了,她說這本書能幫到你,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陳母寡言少語,也是讀書人,家中藏書不少。先前好多書,都是陳母送的,兩家這才有了些許往來。
只是後面交談的少了,便生疏了。
聽到這,宋棲遲臉上揚起笑容,她輕輕將書拿過,低頭仔細看了兩眼,“那就多謝阿竹了。”
一聲阿竹很是親暱的叫法,不禁讓他紅了臉。
此時身旁忽然傳來些許響動,扭頭一看竟是宋書硯將茶杯給摔了。他沉默著拿來掃把,默不作聲的收拾了。
陳青竹也不好再留,他自以為隱秘的多看了她好幾眼,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。
說起來陳青竹也到了適婚的年紀,大抵是陳母起了點心思,才預設陳青竹來送書這件事。
旁人看得通透,宋棲遲卻沒看書。她滿心滿眼的只有手中的書,立馬翻開就這麼如痴如醉的讀了起來。
前世她十三十四歲的時候才被找回去,大字不識一個,回到家中後又被冷落。直至十五歲才開始啟蒙讀書,學習的機會極少。
而後面更是一心撲在那人身上,和葉長歌作對,之後沒有認真讀書,做了許多許多丟人現眼的事情。
眾人說她俗氣,只愛金子銀子,將自己捯飭著四不像。
可她就是喜歡,今生也喜歡,這點從未改變。
宋棲遲額頭有些疼痛,手中的書忽然有些看不進去。每當去回想上一世的時候就會這樣,不僅是頭疼,心也疼。
是她識人不清,看不清現實,腦子昏了頭。加上所謂的劇情推波助瀾,一步一步走向深淵。
女娘臉色微沉,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事情。不要再陷入魔怔當中,今生能改變,證明沒有什麼能限制她了。
既然舊人也重生了,那些該討回來的,都要討回來。
她不是什麼心眼好的人,她一直都是如此。別人讓她不痛快了,她就報復回去。
“你怎麼了,頭是不是又疼了?”
宋書硯忽然靠近,他不知何時已將外衣脫下。薄薄的內襯貼著軀體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鋒利漂亮的鎖骨。
宋棲遲掃了他一眼,木頭似的開口道:“你該去量一量,多給自己做幾身新衣了。”
眼前的內襯並不合身,胸肌繃緊,撐得鼓鼓的。窄瘦的腰也是明晰可見,他練得很漂亮,一眼看去,極具美感而不誇張。
那不合身的衣裳欲掩欲遮,平白無故的顯現出些許欲色。
可惜,美色給瞎子看了。
宋書硯垂首,低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下一秒宋棲遲招招手,他便如同狗狗一般湊了過來。用自己的身子給她當肉墊,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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